要不要一起去,考虑到孩子们和南希可能会忙不过来。”“不过我得说,你是我们这次小小冒险的最后一部分,“福尔摩斯插话,愉快地看了一眼哈德森太太,“她坚持说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尽管我怀疑这是为了有人能搬运更重的箱子。”

哈德森太太愤怒地哼了声,但没有否认,忙着收拾她的手套和帽子。福尔摩斯站在门口,出租马车已经在等待了,车内的温暖使车窗蒙上了一层雾气。

华生帮助哈德森太太上车时,马儿不耐烦地跺了跺脚。他把人扶稳,然后才转身,朝着把过鼓的箱子用力塞入底下、纠结要不要扛着另一个箱子坐在车顶的阿尔娜伸出了手。“来吧,"他热情地说,朝着前方的道路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阿尔娜把手上那个箱子递了进去,然后才握住了华生的手,借力坐进了马车里面。

福尔摩斯则是完全避开了舒适的车厢内部,坐在了困惑的马车夫边上。他的长腿悬在边缘,一只手抓着栏杆,雪花像是糖粉一样撒在他的衣服上。“好得多的有利位置,"福尔摩斯兴高采烈地宣布,“注意烟草店紧闭的窗户,上周肯定被盗了,能从新加上的铰链看出来”司机悄悄挪了挪身体,华生和哈德森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而阿尔娜探出身体,用一支槲寄生树枝对准福尔摩斯。

“我还有一支,"她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根树枝,“要一起玩吗?”福尔摩斯愣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精彩!这些茎的抗拉强度……在他和阿尔娜开始用树枝抽来抽去之前,哈德森太太一把拿过了那两根可怜的槲寄生树枝。

她挨个用树枝敲了一下两人的脑袋,“绝对不行。”马车很快就到达了工厂,而现在工厂院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热闹的海洋。被腾出的长桌上摆满了烤肉盘子、热气腾腾的馅饼和蛤蜊汤,这些都是附近的工人们的馈赠。

南希站在一个板条箱上,一只手端着摆着三个布丁碗的盘子,另一只手试图把孩子们从被白兰地浸泡过的所有食物上赶走。“哎呀!放开那个,要等到开饭再吃!"她大叫着,发现阿尔娜一行人正在入口处徘徊,赶忙招手,“还好你们到了!我们一直努力地在抵御这些小野蛮人!”

就在附近,大男孩和大女孩们在后厨忙碌着,奥利弗和其他小一点的孩子玩起了盲人的扮演游戏,用新发的围巾作为眼罩。一旦有人撞上悬挂的花环或者扔在角落里的空箱子,这些孩子们就会尖叫和大笑起来。

梅里太太和罗丝一起分发着针织手套,时不时疼爱地捏捏孩子们的脸。“每人一双,"她说,“不要拿去换糖,也别穿着去玩糖果!”而梅里先生正向睁大眼睛的几个孩子说着“愿上帝保佑你”,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糖果发给他们。

哈德森太太看着阿尔娜困惑的表情,哼了一声,“别傻站着了,赶紧找个位置坐下吧。”

她把篮子塞进了南希的怀里,然后自己也带着拥抱和毫不客气的责骂加入战斗,仿佛她已经管理这个混乱的家庭好几年了。阿尔娜左右看了看,最终选定了一个有空板条箱的角落。她掏了掏口袋,拿出了一款圣诞限定的纸牌,上面的国王和王后都挂着不少红绿色的装饰,“要再比一场吗?”

微弱的光亮照着阿尔娜手中特制卡牌的金边,福尔摩斯立刻对这个挑战振作起来。

“啊!这绝对在今晚救赎了我,"他宣布,走到板条箱附近,“我想念这个游戏。”

“我们要不要打赌?"华生自信地握着一张纸牌,“失败的人今晚负责后厨的卫生工作。”

最后,华生带着失败的气恼,脱掉外套进入燃着火炉的温暖后厨,开始和学徒们一起洗刷那些油渍顽固的碗碟。

而阿尔娜盯着福尔摩斯,“你肯定作弊了。”她谴责地说,“你也应该进去刷碗!”

福尔摩斯轻快地吹了个口哨,“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