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趣犯罪的未来而哭泣。”
与此同时,阿尔娜坐在桌子边上的沙发上,高兴无比。“嗯,我把空气清新剂的专利卖出去了,过两天就签合同,"她竖起一根手指,在放出真正的重磅炸弹之前,停顿了一下,“我想送露西去剑桥。”华生愣了一下,“剑桥?”
他正握着杯子暖手,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摔了,“但是一一她的背景一一招生委员会一一”
阿尔娜茫然地说,“那又是什么?”
她掰着手指,“我们计划了推荐信,需要的学费,以及入学考试…华生捏了捏他的鼻梁,“艾萨斯……”
他看起来有些犹豫要怎么说,最后还是慎重地开口了,“剑桥不收来自白教堂的女孩,不管多有天赋。他们会审查背景。”福尔摩斯的方向传来了嘲笑的哼声。
“是的,"他懒洋洋地说,“神圣剑桥的′精英统治',在那里,穿着马甲的平庸之辈受到欢迎,而真正的天才则被拒之门外。”华生没理他。
“我的观点是,你需要策略,而不是挥舞着现金,带着一个聪明的女孩走来走去,”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勉强补充,“并且屋子里有比我更好的咨询对象。”“谁啊?"阿尔娜茫然地问,四处看着,仿佛屋子里会蹦出第四个人一样。华生张开嘴,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福尔摩斯。这位咨询侦探正鼓捣着报纸,假装全神贯注地把他的报纸翻过来。“嗯,是啊,"华生指了指福尔摩斯,“他。”他转向自己的好友,“这个不可理喻的家伙是剑桥毕业生。”福尔摩斯耸了耸肩,“谢谢你,医生,从来没人问过这事。”他没精打采地往椅子里靠,“只是碰巧拥有剑桥大学化学学位。但如果你想模仿园丁栽培孩子,那么建议找植物学家咨询。”阿尔娜眨了眨眼,“…你读了剑桥?”
福尔摩斯看起来像是被冒犯了,“你认为我是从化学实验室的试管里直接成形,长出来的吗?”
阿尔娜倒在了沙发上,“所以你们都上了名牌大学。”这屋子里,真正的文盲草根竞然只有设定为失地农民的玩家!厂商没意识到最该提升学历的,正是玩家本人吗?“你们肯定边喝白兰地边讨论哲学,"她假模假样地说,“而不是到处和不明生物斗欧殴……
酸。好酸。非常酸!
华生对着杯子轻轻笑了笑,显然把阿尔娜描述的不明生物理解成了野兔和野猪。
“我确实在阿富汗得到了一点刺伤,"他温和地说,“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点的话。”
福尔摩斯非常开心地向前探身,“哦,更糟的是,迈考夫得到了三次博士学位。我们的堂兄曾经写过一篇论文,关于教育是病毒式传播的一-”“迈考夫,这又是谁?"阿尔娜不解地问,“你的亲戚?”她又看看华生,“还是你的亲戚?”
华生摇了摇头,假装自己看起来十分困惑,“不是我的亲戚。”福尔摩斯停顿了一下,他的笑容落下去了。有一个瞬间,他看起来也很困惑,就像是一个魔术师意识到他不小心从帽子里掏出了一只错误的兔子。
“你不知道迈考夫?"他眨眨眼,然后转向华生,“还有你。你在这里住了两年,我一次也没提到过他?我明明记得一一”华生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在枪林弹雨和奇怪案件之间,你没提到过任何关于你家人的信息。”
他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还是放弃了逗弄好友,“哦,当然了,我还是记得他的。但考虑到我们年轻的朋友不认识他,还是你自己介绍比较好,对吧?”福尔摩斯叹了口气,像是要开始解释为什么太阳东升西落一样无奈。“我的哥哥,比我年长七岁,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实际上大概在白厅阴暗的某个角落里工作,"他停顿了一下,“比我聪明。但忙于为伟大的整体服务,以及有点太懒惰,总是呆在他的俱乐部里。”阿尔娜思考了一会,灵机一动,“所以说你是你家庭分支中最笨的那个?”她恍然大悟,坚信自己在家庭里没有智商垫底,“我赢了。”福尔摩斯用力朝她丢了一块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