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做到的吗?听说是在艾萨斯纺织厂?”苦恼的职员大声喊着安静之类的话,但几乎没人真的执行。雷斯垂德忙碌了一个晚上查抄几个贼赃窝点、防止被他们的同伙转移,到现在才休息了不到两小时。

他仍然睡眼惺忪,衣领皱皱巴巴的,显然晚上临时睡在了警察厅的扶手椅上。

“咳咳,"雷斯垂德清了清嗓子,“伦敦警察厅,通过一丝不苟的调查,成功的摧毁了针对白教堂某家工厂的一个重大犯罪行动。嫌疑人目前正在处理中一一其中一个记者哼了一声。

“臭名昭著的盗窃和剥削儿童的罪犯,我们都知道,"他大声说,“雷斯垂德探长,有枪战吗?有警官受伤吗?还是你亲自让这些罪犯屈服?”雷斯垂德微微出汗,“啊,是的,战略性的一些工作,你们明白,没人受伤,孩子们目前正由一位声誉良好的赞助人看护,直到有进一步的安排。”“工厂主呢?"另一个记者发问,“有人说是义务警员对付的他们,这是真的吗?”

“目击者说,工厂主单枪匹马地打败了他们整个帮派!”“还使用了毒药!”

雷斯垂德抓紧了自己的袖子。

“没有毒药!"他厉声说道,然后他看见了记者们在本子上疯狂地乱涂乱画,立刻后悔了。

该死的。

他清了清嗓子,强颜欢笑,“我想说的是,虽然公民的援助是……令人欣赏的,但是……苏格兰场的协调也是极其重要…“所以你承认他帮了忙?”

雷斯垂德的笑容变得脆弱起来。

“啊,是的,"他勉强地说,“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当然,他非常规的贡献是极其有价值的,被我们注意到了……事实上,苏格兰场正在考虑通过对勇敢的公民进行表彰,来表扬他的贡献。”

记者们爆发出新的喊叫声。

“所以他是一名义务警员!”

“他会定期和苏格兰场合作吗?”

“我们能安排一次专访吗?”

快被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淹没,雷斯垂德不得不举起双手,叫停这个活动,“好了,先生们,现在就这些了!官方声明会在适当的时间发布!”在拥挤的新闻人士之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悄声无息地挤了出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收起笔记本往边上的马车走去。他的助理詹姆斯跟着他,不忘低声询问,“主编先生,你不打算再问一些吗?我们还没听完剩下的声明.…”

“不,詹姆斯,当他们其他人忙着吃雷斯垂德精心分装的残羹剩饭时,我宁愿从源头听听这个故事,"主编头也不回地说,跳上了马车,对车夫发号施令,“艾萨斯纺织厂。”

助理眨了眨眼睛,…源头?”

主编笑了笑,“是啊,阿尔纳.艾萨斯先生,没人记得问他一个真正的问题,不是吗?真正的故事可不在这里,与其在这里听雷斯垂德说那些半真半假的话,不如去问问那位工厂主下一步计划做什么。”他身体前倾,眼睛闪闪发光,“换句话说,他做了什么,才让这些可怕的匪帮蜂拥而至?”

助理睁大了眼睛,“如果他不愿意说…”

这位眼光独到的主编晃了晃手指,“如果他不愿意说,那我们就谈谈他的机器和未来。每个工厂主都喜欢说几句他们的商业冒险。”他以一种见多识广的语气说,“想想,孩子!一个青年继承了一座废弃的工厂,招来了一堆歹徒,并且徒手制服了他们,没给苏格兰场留任何机会。这不是鲁莽,而是算计。这意味着什么?”

出租马车的车轮嘎吱嘎吱地响着,朝着白教堂的方向驶去,溅起一滩泥浆。助理望着自己的上司,配合地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有东西要卖,需要更多关注。”他的上司笑了一下,显然是从中看见了有利可图的合作,打算做第一个和工厂主握手、得到那个宝贵机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