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3(3 / 4)

,心疼得不行,刚想教育刑泽要勤俭持家,虽然家里不缺钱但也不能是这个花法一一就见他低眉顺眼地说:“宝宝,我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准备这场婚礼。”

“你是我最爱的人,当然什么都要是最好的。”牧听语是最受不了他这样的,当即就被迷得晕头转向。被拎走前,她的理智回光返照:“那、那你当时还眼睁睁地看着我定婚礼场地和流程!你知不知道我焦虑了多久一一”刑泽低下头,笑着亲了亲她。

暮色四合,长长的宴会桌铺着米色绸缎餐布,纯白和淡蓝的绣球花竞相绽放。这里仿佛置身于印度洋之上,只要稍稍转过脑袋,就能看见海天一色的如画美景。

晚风轻柔,现场弦乐队演奏着舒缓的爵士乐,侍从在宴会桌中间穿梭着,送上精致的餐点和香槟。烛光杯随风摇曳,水晶器皿反射着天际最后一道瑰丽的霞光。

牧听语穿着小婚纱裙,举着香槟杯穿梭在长桌之间,和她的一众同学们聊嗨了。

她的头纱已经被拿了下来,盘发有些松松地散开,发丝随意又自由地飘荡着。这条裙子完全符合了牧听语最初的想法一-能撑得住场面,也能毫不费劲地走路。

韶月和蒋初坐的是最里面的那一桌,玻璃围栏望出去就是一望无际的印度洋。牧听语小脸喝得红扑扑的,坐在她们中间一手搂一个,好不惬意。没有敬酒,也没有司仪,一众繁琐走过场的流程都没有,大家各吃各的,随意走动,扎堆聊天,现场一片热闹和谐。牧听语更是把自己当成了宾客,毫不客气,一个劲往嘴里塞着芝士焗龙虾。

韶月哭笑不得地给她擦嘴,小声提醒她:“新娘!注意点形象啊你!”牧听语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刚刚真是饿死我啦,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

她笑眯眯地和一个过来祝福她的同学碰了杯,将杯里的酒全部倒进了嘴里。“哎,听宝,"蒋初戳戳她,“你家新郎好像在被灌酒。”牧听语也喝得不少了,有些迷蒙地抬起头,往对面看去。对面的桌子安排的全是刑泽那边的宾客,此刻他站在人群中间,几个研究院的长辈笑着和他说着话,陈嘉东和段城则是贼兮兮地戳在一旁,一个劲地和他碰杯,身后还站着好几个蓄势待发的年轻人。牧听语撑着脑袋看了看,笑眯眯地说:“他酒量很好的啦,灌不醉。”“我看是你要先醉了。“韶月无奈道,“每次喝一口就好了,非要喝这么快干嘛。”

“人家高兴嘛。"牧听语眯着眼睛往她肩窝里一靠,“今天来了好多好久没见的同学们呀,有些我都没怎么联系了,真不知道刑泽是怎么一个个邀请过来的。韶月想了想:“说起这个,王佳乐也来了,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呀。我还跟他碰了个杯。”

韶月八卦道:“他什么表情?”

“什么什么表情?"牧听语笑了起来,“他就说了个'恭喜。”蒋初好奇问道:“王佳乐是谁?”

“之前喜欢听宝的一个学长。"韶月和她解释,“之前还跟刑哥闹过不愉快。“真的啊?"蒋初惊讶道,“他们俩怎么会碰上的?”“之前我们小组做完实验结伴旅游,去听宝支教的那个地方.…牧听语看着她们嘀嘀咕咕地凑在一起八卦,有些晕乎地站起身,走到玻璃围栏旁吹风散酒。

天色已经全然暗了下来,海面被月亮照映着,在微风中泛着粼粼波光。她趴在栏杆上,出神地望着远处的海面。

很快,一个人从身后贴近,双手搭在她的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熟悉的味道包裹住了她,还带着一丝醇香的酒意。牧听语头也不回:“喝好啦?”

“没有。“刑泽声音低沉柔和,“他们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喝不尽兴,本来都没打算放我走。”

牧听语笑了起来,侧过身看他,“那你怎么逃出来的?”刑泽眉眼间酒意熏染,带着微微的笑意:“我说我要陪老婆。”“就这么简单?”

“嗯,"刑泽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没忍住亲了亲她,“他们说,春宵一刻值千……

牧听语没等他说完,就用手肘给了他一下,红着耳朵控诉道:“又要流氓刑泽轻笑着抵了抵她的额头:“逗你的。”牧听语"哼"了一声,往他怀里一缩,将后脑勺靠在他的颈边,惬意地眯起眼睛。

过了一会儿,男人胸腔微微震动。

“刚刚王佳乐找你碰杯了?”

“……“牧听语失笑道,“这你都能看见?你不是在被灌酒吗?”刑泽没说话。

“这可是你自己邀请他来的。“牧听语用手指挠挠他的手背,调侃道,“庄老师也来和我碰杯了,看见没?”

没听到回答,她也不在意,没心没肺地往后一靠,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还有啊,人家江律是天诚的人,你怎么也邀请到他头上了?”“别和我说是陈嘉东带来的啊。”

刑泽在她身后轻笑,气息拂在她的耳边。

牧听语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忍着笑说:“一一小心眼。”刑泽双臂圈住她的腰,微微收紧,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些孩子气:“怎么,不行吗?”

牧听语被他直率的样子可爱到了,没忍住转过身,在他唇上亲了亲。于是刑泽把她轻轻抵在栏杆上,在柔和如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