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听语心里像是被撩了一下,痒痒的。
刑泽抱了几秒,直起身牵着她坐下,把她的手塞进衣服里取暖。刑方柏问:“刑恩呢?”
“姐姐说她上楼拿东西。”
“外面那个是谁?”
”.……“"牧听语有些为难地皱起眉,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的关系。要是说实话,叔叔会不会当场拍桌..……刑泽说:“朋友。”
刑方柏“哼”了一声:“什么朋友?睡觉的朋友?”牧听语睁大了眼睛,不敢接话。
“这臭丫头,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爱玩,早晚得摔。“刑方柏喝多了话也变多,语气似是有些无奈,“能像你们这么安安稳稳谈个恋爱就好了。”刑泽心安理得地喝了口酒。
牧听语见他酒杯又空了,也没空管其他事了,连忙扯了扯他,“你们喝了多少啦?”
“三瓶多。”
两个人三瓶多…竞然已经喝了这么多了吗……牧听语暗暗咂舌,小声道:“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有醉吗?”刑泽瞥她一眼,眼睛里泛着一层不明显的水光。他本来想说“没醉",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
牧听语研究着他的神情。
这怕不是真的有点醉了哦……刚刚又是当着他爸的面抱她,又是把她的手塞进衣服里的.….
正巧刑方柏要继续给他倒,牧听语连忙拦了一下:“叔叔叔叔,阿泽他喝不下了,要不下回再陪您喝吧。”
刑方柏挑起眉,看向自家儿子。
一一他的眼神清明无比,哪有半分醉意。高大的身形悠然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不明显的笑意,仔细看甚至还带着些炫耀的意思。………奥小子。“刑方柏骂了一声,也不揭穿他,“今晚住家里?”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两人的关系空前缓和。以前刑方柏是绝对说不出这种留宿的话的。
刑泽默了一瞬,还是说:“回半山。”
刑方柏一点头。
过了一会儿,刑泽又开口:“过年回来住。”刑方柏看着眼前眉眼沉静的儿子,一扬手,将酒杯里的酒喝尽。“行,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