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3 / 4)

会特别贵,我看网上最贵好像是3000一小时。”“哇靠,这还叫不贵。"蒋初的脑袋埋在了电脑里,只有声音冒了出来。牧听语笑了起来:“那上一张画不是结款了嘛,嘿嘿。俺现在又是一条好汉啦。”

“你也真行,三天时间能画出一幅画来,而且客户看上去还挺满意,又问你档期了。”

“正好灵感来了嘛。"牧听语笑了笑,支起脑袋来看她,“你在干嘛呀?”“处理剩下的一些舆论呢。你那个舅妈也真是可恶,造谣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媒体都联系一遍,差点就要上1818黄金眼了,结果澄清就随随便便发一下,还不如我们自己发的有热度呢。”

蒋初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嘀嘀咕咕道:“不过前两天突然有个大博主转发了我们的声明,然后网上的舆论突然就少了好多,大多数恶评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私信去感谢那个博主,也一直没回复.……“感谢,好人有好报。“牧听语双手合十,诚恳地说,“这还是我们画室这么久以来热度最高的一次呢。”

“可不是嘛。”

蒋初将后台清空,抬起头伸了个拦腰:“听宝,你今天感觉好些没有?”“好多啦。"牧听语笑眯眯地说,“我的恢复能力是小强级别的,不用担心。“你那天回来的时候真是吓我一跳,脸色白成那样。"蒋初半是埋怨地说,“饭也不知道吃一个。还是淋雨回来的,该你感冒。”“那天急着赶飞机来不及吃嘛,飞机上也没有飞机餐。地铁口离这里就一公里,懒得从行李箱拿伞啦~"牧听语起身凑到她旁边,搂着她撒娇,“谢谢你啦初宝,这两天陪我住在画室,嘿嘿。不过你竞然没有被我传染哎。”“还不是怕你这个人不知道照顾自己,感冒了还想着出门。我可不像你,劲往自己身上造。"蒋初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伸手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脑袋,“今晚我得回家住了,邻居说我家孽子天天晚上跟拆家一样,我得回去看看。你自己可以哦?”

“可以可以。"牧听语在她颈窝里点着头,“之前不都我自己住嘛。”“好了别蹭了,好痒。”

“好喜欢你呀初宝~”

“是吗?那你今晚好好画画,就当报答我了。”“哎?”

天诚,杭城顶尖的律所之一,坐落在平江区中心,最为繁华的地段。杭城重视绿化,宽阔平直的柏油大道和茂密的绿化带互不干扰,各自在雨幕中横平竖直地通往城市每个角落,道路两旁高楼鳞次栉比。极致简洁的办公室里,牧听语手握一杯咖啡,有些无聊地看向窗外。对面那幢楼好高啊…不知道是哪个公司,看起来真气……“牧女士。”

眼前男人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下意识应了一声。“资料我看过一遍了。有几个问题想向您确认一下。"穿着严整西服的精英派律师坐在办公桌前,脸上不带任何情绪,“您当时是已经给敲诈您的人打了二十万,之后她再以网络诽谤的手段打电话要挟您每月继续给她两万,是吗?”牧听语点了点头:“是的。”

“打二十万这笔钱之前,她有无对您实施威胁或要挟?”“没有。”

“好的。“江嘉昀十指交握,语气平稳,“当时您被领养时并没有办理领养手续,但是敲诈人仍和您存在抚养关系,这一点可能会影响案件受理,比如是否属于家庭纠纷。但她后续的威胁手段已经构成超出了家庭内部矛盾的范围的影响,且录音和转账记录都完整,所以可以认定她的行为涉嫌构成敲诈勒索罪。”牧听语被他突如其来的一连串话打得有点懵,但好歹听懂了最后一句,应了一声:“好的,那.……”

“但是,前面转账的二十万如果没有相关威胁证据的话,有很大概率无法判定为敲诈勒索,而是自愿赠与。”

这二十万牧听语本来也没想要回来,点了点头,问道:“没关系江律,钱不是首要目的,我想知道的是一一她这个情节大概能判几年?”“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斯徒刑。林雨兰以毁坏声誉相威胁,向您索要每月两万元,威胁行为之后,您总共支付给了她两万元,虽然金额没有达到数额较大的范畴,但其犯罪行为具有持续性,属于多次敲诈勒索的情形,所以会加重其刑事责任。”“所以,"牧听语抓住了重点,“基本上是可以判到三年以上的是吗?”“是的。”

“………她舔了舔嘴唇,“那有没有办法判得更重一些呢?”江嘉昀看了她一眼,说:“诽谤罪。”

牧听语皱了皱眉头。

不够,这点牢根本不够她坐的,等她出来了之后又会搅得不得安宁。“还有吗?”

“还有就是数额特别巨大的情况,以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为起点,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江嘉昀一板一眼说道,“但您现在的数额,显然短期内无法达到。”

他声音淡淡传来,提醒道,“并且牧女士,刑事案件的立案和侦办需要时间,短时间内无法结束,犯罪嫌疑人也会被传唤,您需要做好心理准备。”牧听语沉默了下来,放在桌下的手指慢慢搓着。江嘉昀也不着急,站起身来,端着杯子走向一旁茶水台上的咖啡机。咖啡豆的醇香蔓延开来,机器发出轻微声音,女孩垂着头坐在那,脸颊有些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