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啸(4 / 5)

地退开,然后强忍着腰酸背痛,慢慢开始挪男人箍在她腰上的手臂。

他的手臂又沉又重,她艰难地挪开,然后扶着腰想下床。突然,她被拦腰截住,天旋地转之间落回到了温暖的怀抱里。“去哪?”

刑泽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牧听语稳住惊慌,使劲咽了下口水,维持着声音的正常:“去、去二楼。”“干什么?”

“我挤着你了?“刑泽抓着她往后挪了一下,“乖,别跑,跟我再睡一会儿。他在背后热络地抱着她,将脸贴在了她的肩窝里。….……“牧听语无奈地说,“家里不整理了吗,明天不是就要走了吗?”“差不多都整理好了,"刑泽嗓音困意浓重,“昨晚折腾到这么晚,多睡会儿。”

说着,他的手伸到她的腰间,轻轻揉按起来。“这么爱闹...…“他低着声音,语气里却带着些心满意足的惬意,“是不是难受了?嗯?″

牧听语没办法,只好重新靠回他的怀里。

他的力道用得正好,掌心温度又热,牧听语被他按得很舒服,很快困意又反了上来。

这男人平常不是睡得很死的吗马……怎么今天碰一下就醒.…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睛又慢慢闭了起来。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意识还模糊着,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一一没人。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床上地下都整洁干净,已经被打扫过了,房门紧闭着。刑泽去哪了?

她四处看了看,突然视线停住了。

一一床头柜上,摆着一部手机。

那是刑泽的手机。

她呼吸颤抖,心跳一瞬间变快,下意识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房门外没有动静,有人上楼的话这里会听得见,所以暂时不会有开门的风险。

牧听语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伸出手,把那部手机抓在了手里。刑泽推着房门进去,正好见牧听语坐在床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醒了?"他唇角一弯,向她示意手上的碗,“正好要喊你吃饭。”牧听语“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似乎还出了些汗。

“怎么了?“他把碗往床头柜一放,坐在床边摸她的额头,“不舒服吗,怎么出汗了?”

“没、没有。"牧听语连忙说,“刚刚睡得有点热。我饿啦、我饿啦,我要吃饭,我刚刚还在想你去哪里了呢。”

“下楼给你这个小祖宗做饭去了。“刑泽无奈地笑着,把粥端给她,“吃点清淡的吧。”

牧听语接过粥,慢慢吃了起来。

刑泽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又俯下身亲了亲她。“干什么呀……“她的脸红了起来,“在吃饭.……”刑泽伸手把她捞了过去,在她的惊呼声中,牢牢地圈住了她:“手酸不酸,我喂你吃。”

“不酸啦.…”

“那也我喂你。”

吃完饭后,刑泽又摁着她,脱了她的裤子检查。“好像是有些肿冲.…“他皱着眉,“得去买点药。”牧听语羞得满脸通红,都快要哭了,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可怜兮兮地拽起自己的小裤子逃窜到了床角。

见她那个样子,刑泽哼笑一声:“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让你别闹了你怎么不听话?”

女孩的声音颤颤魏巍地响起:……你、你下午去街上吗?”“嗯?"刑泽回答,“去一趟吧,给你买点药。”“那、那你.….…能不能去问酒铺老板再买一坛桂花酒回来?”.…"刑泽看着她,似是无奈,“这么喜欢喝这个?”“好喝嘛。"牧听语勉强笑着,舔着嘴唇做出一副很馋的样子,“回去了就再也喝不到了。”

“说得以后不回来了似的。“刑泽点了点她的额头,“能不能托运都不知道呢。”

他像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我们的托运额度是多少?”一一他说着,想要起身去拿手机。

“20kg!"牧听语一把拉住他,脸色微白,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一一每个人20kg,酒不超过5L就可以了,我看过了。”她怕刑泽察觉异样,连忙凑上去亲他,撒着娇:“我真的想喝嘛,求求你啦,你就帮我买一坛回来嘛。”

女孩的声音软软和和的,刑泽根本拒绝不了,只好扶住她的身体:“好了好了,身体不难受了?再躺会儿,今天没什么事情。”…好呀。"牧听语弯起眼睛,乖巧地顺着他的力道躺回了床上,”…你什么时候去呀?”

“过会儿,”刑泽看向她,“你不许想着去,乖乖待在家里。”“我不去嘛,我听你的,在家等你回来呀。"她像小糖块一样甜甜地说。刑泽心尖都软了,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这么乖?”“我一直都很乖的好不好。"她依赖地蹭了蹭他的手,像一只柔顺的小猫咪,“我怕酒铺关门了嘛,你早点去好不好,早点回来陪我嘛。”刑泽无可奈何地俯下身亲她:“好,我洗完碗就去。”他简直被甜得受不了,一瞬间什么地方也不想去,就想抱着她。可是还得给她买药,小酒鬼还要喝酒,他只好端起空碗,叮嘱她"乖乖躺着",然后下了楼牧听语听着下楼的脚步声逐渐小去,慢慢爬了起来。她轻轻开了门,走到楼梯口,竖起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厨房里响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