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你打扫到哪里了?”
牧听语从二楼楼梯口探出脑袋,扬声道。
刑泽正在茶桌前面收拾着茶具,见她来了,声音含了些不满:“什么电话要打这么久?”
牧听语笑眯眯地走过去,弯起的眼睛像两个小月牙,语气很甜:“人家跟初宝好久没打电话了嘛~”
刑泽抬起头看她,顿时皱起了眉头:“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牧听语脸色有些白,擦了擦脑门上汗:“刚刚晒了会儿太阳,出汗啦。“不知道站在阴凉处打吗?“刑泽语气里带了些无奈,“自己拿纸巾擦擦,我手摸了抹布不干净。”
“好的!"牧听语脚步轻快地凑过去亲他,"辛苦啦。”刑泽不知道她怎么能这么甜,简直像小蜜糖一样,仰头躲了躲:“我出汗了。”
“我不嫌弃你呀。"牧听语嘿嘿笑着,“床上你出汗了我也不照样亲吗?”小混蛋真是十句不离床上,刑泽拿她没办法,只能说:“乖,去那边坐着,我身上脏。”
牧听语听话地抓了个草席坐下,把脑袋支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他收拾。过了一会儿,她软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打扫好呀~”
“快了。“刑泽心尖都软了,“再等一会儿。”“想抱抱,你过来抱抱我好不好呀。”
刑泽声音都有些哑:“怎么这么黏人?马上。”他加快动作,把最后一个茶杯擦净放进储物箱里。“刑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这里看过电影?”刑泽“嗯"了一声。
“当时你放了一个超难看的爱情片,你记得吗?”..…“他抬起头,无奈道,“我以为你喜欢看。”“本来不喜欢的,跟你一起看就喜欢啦。"牧听语甜甜地说,“一一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想亲我?”
刑泽装傻:“什么亲你?”
牧听语指了指地上:“我坐在这里,你坐在这里,电影里的人在接吻的时候,你看我嘴唇了。”
刑泽没想到她能记这么仔细:“你不是喝酒了?”“我酒量好着呢。"她骄傲地扬起下巴,“原来那时候你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呀。”
刑泽看了她半响,嗤笑一声,隔空点了点她。然后他把抹布一丢,起身进了洗手间。
看着他的背影,牧听语唇角的笑意渐渐变淡,直至不见。她的眼睫低垂下来,伸手慢慢摸了摸草席,又摸了摸被他擦净、还带着水的茶桌。
还没等她的爪子在茶桌上印上更多印子,刑泽就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她身前,一把抱起了她。
他的双手上还带着水渍,像是匆匆擦了就出来的。牧听语“哎"了一声,“不是说身上脏…….”
“嗯,"刑泽抱着她,脚步一下都没顿,往三楼走去,“所以去洗澡。”“哎?“她讶异地张开嘴,“那你去洗呀,抱我干嘛?”“你不也出汗了?"刑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牧听语震惊了,“鸳、鸳鸯浴吗.……等一下这有点超过了吧.我还没做好心理准.…….”
“不用准备。”
“等等、等……”
刑泽抱着她进了房间,用脚关上门,然后堵住了她的嘴。“一一怎么还在别扭,别扭一晚上了都,饭都没吃两口。”刑泽坐在床头,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小鼓包,“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是没看过的?”
小鼓包里伸出一只爪子,挠了他一下。
刑泽顺势抓住,俯下身亲了亲,然后手臂一伸,把被子里的女孩捉了出来。牧听语的脸被闷的红扑扑的,眼睛里都带着水光:“你耍流氓,你不知羞!”
刑泽哼笑一声,搂住了她细细的腰:“你摸的就少了?”牧听语知道不占理,于是立马说:“之前都是关了灯的!浴室里那么亮!“亮怎么了。“刑泽俯下身亲她,语气漫不经心,“这么可爱,让我看看不行吗?”
什么可爱?哪里可爱?!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牧听语的脸爆红,简直想立马缝上这个闷骚怪的嘴。她不服输似的,立马伸手挠他,把他的衣服掀了起来。刑泽“嘶”了一声,捉住了她的手,把她安安分分地塞回了被子里:“明天最后一节课,不打算上了?”
“上的。"牧听语的脸红红的,声音有些小,你可以轻一点,然后次数少一点。”
她讲的话简直太勾人,刑泽叭叽一下弹她的脑门警告她:“一一睡觉。“牧听语不满地鼓起脸。
“乖一点。“刑泽无奈地亲她,“闹人的又是你,到时候要哭的又是你。”牧听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罕见地消停了下来,弯起眼睛说:“好吧,那你再亲亲我。”
于是刑泽又亲了亲她。这回他亲得有些久,松开的时候牧听语都微微喘着气。
她往上挪了挪,依赖地抱住了男人的腰,把耳朵凑到了他的胸膛边,静静地听他的心跳声。
“刑泽,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她低着头,突然出声。
男人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嗯?什么?″
“你跟恩姐打电话,说你要跟我走,她是什么反应呀?”刑泽想了下刑恩的反应,淡声道:“她说好。”“这么简单嘛?”
“嗯。问这个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