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毫无章法的亲吻,一边问她:“哪里学的?刚刚蒋渔给你看的?原来小伙全名叫蒋渔.….
牧听语有些走神地想着。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咬了一下,听到刑泽说:“不许想别人。”“不、不是你先提的吗?"她简直冤枉。
“那也不许想。”
刑泽念她受了伤,不敢亲太重,只是浅浅亲了几下就要退走。谁知牧听语强硬地勾着他的脖子,问他:“是不是因为抱着我你没力气了?那把我放下来再亲。”
这话在刑泽听来不亚于“你是不是不行",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好好给了她一点教训。
亲到最后,牧听语眼里简直雾气弥漫,说不出一句话。“怎么,不是喜欢这样?"刑泽哑声问她。她看上去还有些失神,但依旧乖乖点了头。刑泽看着,喉结难耐地一滚,硬生生地克制住了。“不用为我去学那些,"他把牧听语耳边散落的头发往耳后挽,说,“你做你自己就好。”
“我就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牧听语终于回神,神色被亲得有些懒散,歪着脑袋说,“看起来你真的不太喜欢这一套。”“哪一套?"刑泽笑起来,“你刚刚那样?”“对啊,撒娇嘛。"她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他的嘴唇,“你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闻言,刑泽微微眯起眼睛。
“你想要我什么反应?”
话题逐渐往一个限制级的方向去了,牧听语停下了撩拨的动作,指责他:″耍流氓。”
“这就叫耍流氓了?"刑泽弯起唇,终于回答她,“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喜欢的。”
“而且,"他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托着她的那只手动了一下,轻拍与她亲密接触的部位。
“想撒娇,有更加合适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