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欣赏,还有更多她读不懂的内容。
那是想要将她拆骨入腹的预望,甚至是将她弄坏的恶劣。好不容易祝静恩将那枚包装撕开一个口子,他随意扫过,语气仍然带着几分笑意,手上的力气却重了几分,“小了。”他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后,喊她“宝宝”。她察觉到危险,不受控制地想躲,却被他紧紧禁锢在原地,只能承受。“怎么还没记住我的尺寸?”
赵崇生若有所思道,“该怎么让你′长记性'呢?”他随手把东西丢到一边。
凑合不了,此时也已经没有心思去拿新的。赵崇生轻易扣着她的腰,将她抬起来些,将一个枕头垫在底下。他的视线随着红绳蜿蜒缠绕,而后视线的落点停驻,忽然抬眸看她,语气有那么几分“先礼后兵"的意思:“Greta真的很漂亮。”“所以今天可能会失控,抱歉,宝宝。”
祝静恩脑中的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害怕被感受覆灭的状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渴望一一
他似乎从来没有完全满足过,哪怕每次她到无法接受更多的程度,也已经是他有意控制的。如果失控.…会是什么样?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祝静恩吃撑到想吐,胃被完全被食物塞满,再吃不下一口。白皙的肌肤上红绳和吻痕错落,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美得太醒目。眼眶里蓄着泪水,目光都变得朦胧。因为骤然的一下,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到蓬松柔软的被子里。
她挣扎得太过无力,推拒的双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轻抚,没有任何作用,只能感觉到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部分更凶了。祝静恩意识模糊间无意拽住床边的纱幔,本就是临时固定的,没有多么牢固。
层层纱幔被拽落,有一方恰好搭在她白皙的背上,像是圣洁的婚纱。赵崇生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些许暖昧不清的含糊。“明天去挑婚纱,好不好?”
铺了满床的玫瑰花瓣被碾压出汁液,染红了床单与她的身体。这个画面好美,让他的呼吸更重了几分。
如果此时祝静恩回头,一定会看到一双危险兴奋与爱意着迷的眼眸。祝静恩被巨大的感受笼罩,说不出话来。他执着于这个问题,一下,问一句,最后终于将她混着哭声的回答装出来。如愿以偿地得到答案,他却没有就此罢休。红绳的某一段,变成了深红色。他轻轻拨动着那一段红绳,指腹上都占了一层晶莹的颜色。
他的动作停顿。
祝静恩睁开湿蒙的眼眸,看到他将指腹靠到唇边,舌尖卷去指腹上的那层透明。
她的身体本就因为体温上升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因为他这个举动,几乎要红透了,像是熟了一般。
而后指腹落下去,像是在薄薄的画纸上描摹着不属于她的轮廓。又牵起她的手一起描绘,“宝宝,记住了吗?”
“下次不会再买错型号了,对吗。”
他执著地要她记住。
其实祝静恩不可能会记错,毕竞她甚至可以凭借记忆复刻出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偶,之所以会买错,完全是因为她根本不好意思挑选,忘记了还有分号码这一说,随便拿了一个就走。
但她现在完全无法解释。
里边和外边同时施加力道。
她的所有感官,听觉嗅觉和身体的感受都被他占据了,全然不由自主。他是掌控者,也是施与者。
她抽噎着咬紧他的手,呜咽说他欺负人,眼泪与眼泪潺潺流淌。平日里克制到极点的男人,在听到她哭泣哽咽的时候,反而抬手捂住了她的唇。
“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人。”
她模糊的音调被掩在掌心之下,她的唇无法闭合,舌尖无意识地勾着他的掌心。
忽然猛地挣了挣,而后那双漂亮的眼眸在晶莹的泪水中失神…随着他的脱离。
他的衬衣被她天赋异禀地淋到。
她的体力向来很差,耐力也很差。他却没有留给她缓和的机会,再次坚定而缓慢
香薰蜡烛的烛光轻晃。
室内睡莲的甜味愈发浓重,从浅淡的清香,变得缱绻起来。赵崇生放任自己的嗅觉,感受着属于她的气息,深深地、深深地呼吸着。红绳被反复牵动,随着他的动作而模着她的唇,时不时陷进唇缝中。她正是感官过载的时期,经不起他任何一点,眼前像是一层层白光蒙住视线.…
赵崇生亲吻着她泅出汗水的鬓角,哑着声线哄道:“再吃点,宝宝。”他们的食欲差距实在太大。
可是他今天似乎已经决定了要饱餐,忽略她说的"不要”,又多喂了些。他牵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按在她脑袋旁边的被子里,两枚款式相近的戒指靠在一起。
这个画面让他的目光顿了几秒。
单纯地掌控和占有只需要一副手铐,将她铐在身边。而戒指之间没有链子,依靠爱意相连。
赵崇生动作慢了些,执起手吻了吻他们的戒指,又俯身吻她的唇。“Greta,说你爱我。”
祝静恩的哭声像小猫叫似的,说话的声音也是哼哼唧唧的,含糊不清。他就哄着她说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他大约真的很高兴。
大部分时候,他总是平静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