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松田阵平也操控着小狗玩偶走了过来,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个黑色西装的BJD娃娃上,从蓬松的卷发,到凫青色的眼珠,再到一身笔挺的西装,那是他生前最常穿的便服款式,也是他记忆中自己的模样。“…很厉害。“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要试试吗?"我鼓励道,“附身到新的身体里看看?说明书上说,这种特制娃娃的兼容性很强。”
松田阵平和荻原研二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下一瞬间,熟悉的微光分别从棕色小狗玩偶和橙色小狐狸玩偶身上泛起,光点飘散,又迅速汇入茶几上两个BJD娃娃体内。几乎是同时,两个BJD娃娃那原本无神的玻璃眼珠,骤然被注入了灵魂的光彩。
穿着黑西装的“松田阵平"微微动了动手指,然后尝试着抬起了手臂,动作起初有些滞涩,但很快就变得流畅,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如今线条分明、指节修长的手,又摸了摸身上质感真实的西装面料。“确实……灵活很多。“他开口,声音依旧是他原本的声线基调,而且比玩偶状态清晰稳定得多。
另一边,荻原研二已经操控着他的新身体,做了几个伸展动作,甚至还尝试着走了几步以及小跑和跳跃,动作越来越自然。“哦,这个好,关节活动范围很大,感觉能做很多精细动作了。"他紫罗兰色的眼珠转向我,笑意盈盈,“小千奈,谢谢你,这礼物太棒了!”看到他们适应良好,还能流畅地走动和交谈,我十分开心,“太好了!你们喜欢就好!”
试了一会儿新身体,我们坐在沙发上休息,荻原研二忽然开口,话题转向了沉重的一面:“小千奈,我和小阵平还有一个好友,叫伊达航,是我们警校时的班长。”
我转过头,认真听着。
“班长他……后来也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刑警,但是一年前,他在一次抓捕犯人的案件中,遭遇车祸……殉职了。“荻原研二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让老姐打听过了,他葬在东京郊外的一家寺庙墓园里。”我心中一紧,又是英年早逝的警察。
“你们想去祭拜他吗?"我轻声问。
松田阵平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嗯。”他顿了顿,又说:“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好友,也是警校的同学,叫诸伏景光,他后来成了公安警察,在三年前……也殉职了。”我的心里又是一沉,怎么…又一个?
“但是,因为他是卧底的公安,身份需要保密,甚至可能是卧底……所以我们至今不知道他葬在哪里。"松田阵平的声音里带着沉重和遗憾。荻原研二也叹了口气:“小景光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接连听到几位年轻警官的殉职消息,尽管素不相识,我的心里充满了悲伤和压抑,警察这个职业……殉职率这么高吗?这些本该拥有灿烂未来、保护他人的年轻人,一个个接连倒在岗位上,留下无尽的遗憾和伤痛。“我后天周三早上正好没课,我们可以去祭拜伊达警官。“我轻声说,“至于诸伏警官……我们再慢慢打听,好吗?”
“嗯。"两人同时应道。
周三清晨,我早早起床准备,像以前去月参寺一样,我蒸了好几笼包子,又去花店买了白色的菊花,然后带着松田阵平和荻原研二搭乘电车出发前往位于东京郊区所在的寺庙墓园。
这座墓园比松田阵平他们所在的墓园更偏远一些,环境清幽,古树参天,带着一种远离尘嚣的宁静,顺着寺庙僧人的指引,我们找到了伊达航的墓碑。这座墓园比松田阵平他们所在的墓园更偏远一些,环境清幽,古树参天,带着一种远离尘嚣的宁静,顺着寺庙僧人的指引,我们找到了伊达航的墓碑。然而走到近前时,我却愣住了。
这不是单人墓,而是合葬墓,墓碑上并排贴着两张照片一-左边是一个笑容豪爽、留着短须的壮实男人,右边则是一个金发碧眼,容貌秀美的混血女性,墓碑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伊达航,以及娜塔莉·来间。“这是……“我惊讶地看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下,才低声解释道:“这是班长的未婚妻,娜塔莉小姐,班长去世那天……她就跟着殉情了。”“殉情…“我喃喃道,心中那份唏嘘和同情更加浓重,一对恋人,生前未能完婚,死后却以这种方式永远相守,这究竞算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将鲜花放在墓前,又将包子小心地摆好,荻原研二忽然开口问道:“小阵平,你能感觉到吗?”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声音凝重:“嗯,墓碑里有灵魂在沉睡……两个。”我惊讶地睁大眼睛:“伊达警官和娜塔莉小姐……他们还在?”“只能感觉到里面有灵魂波动。“荻原研二解释道,“但不知道他们是否像我们之前那样保有意识。”
我将松田阵平和荻原研二放在墓碑前的地面上,松田阵平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敲了敲墓碑的基座。
“班长。"他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醒醒。”荻原研二也凑过来:“班长,娜塔莉小姐,起床啦,是我们,我和小阵平来看你们了。”
随着他们的呼唤,墓碑周围的空气似乎产生了某种细微的波动,一种沉睡已久的气息正在缓缓苏醒。
片刻后,两道半透明的身影渐渐在墓碑前凝聚成形。一个身材高大、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