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瞅着他:“你明天是不是要进宫上朝了。”
“嗯。”
她往床榻里挪了下位置,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躺下来:“那你今晚也早点歇下。”
张行止躺下来,握住她随意搁到软枕上的右手,抚过腕间那个跟她皮肤融为一体的彼岸花红印,忽问:“你喜欢我么?”叶逐溪吃吃地笑:“你是我夫君,我自然是喜欢你的。”他似是信了,唇角微微上扬,笑容给深邃五官添了几分艳色,有种美人在骨不在皮的感觉。
连他语气也透着愉悦之意:“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叶逐溪作出认真思索的样子,虽说她清楚记得自己重生后才喜欢碰他的,但却道:"忘了。"她怎么可能跟他说自己重生的事。“连这个都能忘?”
“你记得?”
他笑了声,不答了。
叶逐溪戳了戳他的脸,又捏了捏:“看,你也说不出来。”张行止侧过身,背对床外烛火,脸陷入阴影中,手往上移,轻柔覆到她正在跳动的心脏,垂着眼,长睫微动,不知在想什么:“你心里最重要的是什么?”那肯定是墨令、活着、坐稳楼主之位。她想都不用想。“活着。”
叶逐溪说了其中一个。
张行止不再往下问,拉了下被褥,给她盖了点:“睡吧。”午夜,房外断断续续响起一道似鸟非鸟的叫声,叶逐溪睁开眼。这是掌牌人之间的联络信号,墨令出现后,她这个楼主形同虚设,还有哪个掌牌人会来找莫不是裴子承?
叶逐溪转过头,见张行止一动不动,呼吸平缓,陷入熟睡。她便极轻起身越过他下床榻,披上外衣,穿好鞋,推开门朝外走去。就在她出去后不久,张行止眼皮动了下,缓缓坐起来,长发垂落,面容白皙,如夜中鬼魅现身。他目光穿透黑暗,看着紧闭的房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