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提醒陆挚:“袖子。” 陆挚道:“无妨,衣服颜色深。” 他今日穿着一身藏蓝地葛布襕衣,显出他肤色白皙,修眉俊目,愈发温润,着实如玉公子。 云芹明白了。 反正看不清楚,她把自己沾到墨渍的大拇指,在陆挚袖子揉了揉,捏出一团模糊的、圆圆的褶子,墨饼似的。 陆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