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之后专案组的事也由你全权负责,如果有不会做的地方可以找人问,但事后要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我。”她是有心要继续獬豸的设想将立法与执法机构单独立出去,还必须从千岩军身上撕下来这部分职能。治安归治安,城管归城管,军队是军队,不能总是混在一起。申鹤是个孤辰劫煞的命格,在凡人看来实属天煞孤星,但要她说这不是天生的执法圣体么?太合适了,没有人比她更合适执掌这个部门。经过这大半年的观察,月海亭的工作效率全靠秘书长也就是甘雨一人支撑,管理是混沌的,职能是混乱的,人员是冗余的。当然了,这并不完全是甘雨的责任,非要说便宜爹也难逃臧否。爹太强以至于所有人都习惯听他安排行事,反正用谁都是用嘛分那么清楚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尤其当便宜爹已经退休数年的现在,璃月复杂的政治环境必须变得有序,否则大热闹还在后面。这不是否认七星,而是和当年獬豸描述的一样,人会被权力异化,为了保护他们必须为权力箍上一个足以限制它的套子。更重要的是连掌握权力的人都一团混乱执行的人怎么办?被执行的人怎么办?无政府主义是要闹哪样!
借着黄金屋重建遇到的案子先把申鹤立起来,然后就是受控于月海亭的独立对外部门、同文书塾、税务……总务司手里的权限有时太大有时又太小,完全就是混沌的忽大忽小忽强忽弱,头顶上七星加月海亭一共八个上司,是个人都会抓狂。
忙碌了一上午,艄来送饭时坐在窗户边上的代理秘书长忽然打了个喷嚏。“哈湫!”
“着凉了?还是昨夜遇到了什么?“夜叉少年有些担心,他不懂医理,只能干巴巴的问话,帮不上什么忙。
“还好,帮我倒杯热水。“山君把新鲜出炉的垃圾扔进门口那个废纸篓,抽出一沓纸笺提笔书写调令一-不止一份,批发,群发!文员们凭借能力考进月海亭直接就分到申请过增加助理的老员工手下,说是实习其实已经算是正常上岗了,连个轮岗考察的时期也没,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适合什么部门什么职位,反正能拿到工资,全凭自觉门头就是干。山君当然看不得这团浑浑噩噩的乱麻,先把人调到合适的位置上,接了同一个任务上下配合,团体与组织自然而然就会形成。到时候直接拉出来组建独立部门就行了,称书长也就不用连哪家小摊儿账本做手脚的事也要去亲自管。她一连写了百十来分调令,整个下午都花在重新调整人员结构上。反正月海亭文员的薪水只和工龄挂钩,具体什么部门完全没有区别,什么职位都一样的做,能换个自己更擅长的不用说大家也都愿意。连轴转了一整天,下班回家路上随便吃点东西,进了院子直奔卧室洗漱睡觉。
想了一天该怎么向女儿解释的钟离:…”
被关在门外了呢。
小时候的山君会不高兴的大声提出要求,声都不出说明她认为这件事已经没有讨论的必要,打算直接以自己的方式解决。现在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喜怒不挂脸是成熟的标志,但也让老父亲倍感心酸。该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