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值一提,在大虞以南也算得上大国了,他们要是孤注一掷进攻大虞,又有了解广西布防的叛徒策应,这场仗确实不好打。”贾政敲了下桌子,“实在不行也只能下狠手了,不仅要剿灭交趾海上所有船只,还要将其沿海在射程之内的所有地区炸得片甲不留,不打到他们胆寒,他们是不会乖乖让出红河以北的。”
司徒衡顺着交趾海岸线从北看到南,交趾北方多山林,南方海港林立,是个肥沃的大平原,大城多数都建在距离海岸线很近的地方,而船首炮的射程最运可达到五里,足够轰塌小半城市的。
他点头,“这是最后的威慑手段,看交趾究竞想达到什么目的吧,他们要是做得太过分,就不能怪我们心狠手辣了。”两人正研究交趾堪舆图,又有人上报,在清查知府衙门时,有人自称是广西大都督的三公子,要求面见忠顺亲王。
司徒衡扬起眉梢,“大都督怎么可能把儿子留在海州,他对交趾人就这么有信心,认定他们能守住海州城吗?”
贾政也不明白姓汪的是怎么想的,朗声道,“把人带过来。”司徒衡放下玉尺,“这位汪三爷不会是假的吧,留下个死士冒充,面见我们时好行刺杀之事。”
贾政冷笑,“姓汪的也太小看我们了,他以为老子是凭亲爹才在御前站住脚的么?”
沙闯也不忿的哼了声,走到舱门口等待汪三爷,倒要看看何种人物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刺杀成功。
不多时,自称是汪大都督三公子的人就被带到王驾战船上,沙闯看着瘦弱到一阵风都能刮走的人,大手在他身上划拉几下,确认没带任何器物,才默默让出一条路。
汪三老爷差点被沙闯按死,栽歪着走进船舱,咕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贾政最怕听人用膝盖砸地的声音,每次都听得他牙酸,尤其这人身上没几两肉,磕一下还不得散架子了。
司徒衡也皱起眉头,正当他要呵斥不要装可怜时,汪三爷却率先开口了,叫道,“求王爷慈悲,给小的吸一口乌香吧。”船舱内的人都无语住了,司徒衡冷哼道,“你们就是这么当朝廷命官的?朝廷派你们镇守广西,你们却被交趾人算计控制,竞然还有脸向本王讨乌香。”汪三爷八成是不想活了,直接撒泼道,“朝廷没禁运乌香之前,我们明明过得挺好的,不过是种香料而已,前朝万历帝都用得,凭什么我们就用不得?”司徒衡被他气笑了,“看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有脸说乌香不过是香料,你们祸害自己便罢了,还敢通过南安郡王和甄贵妃向皇上下毒,灭了你汪家九族都不足以赎罪。”
汪三爷气得全身打颤,叫道,“我汪家在前朝就是世家大族,哪里比泥腿子出身的司徒家差了,凭什么我们就要屈居在司徒家之下,害你们一人就要用力族偿命,凭什么啊!”
贾政都惊了,原来不止现代人有众生平等的概念,古人的思想也这么先进了,按汪三的思路,害皇上一人就要搭上几百口子,确实有点过分哈。司徒衡却冷笑道,“凭什么?凭我祖父打下了大虞江山,你汪家出身再不俗又能如何,仅凭皇上一道手谕,就能让你汪家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他便挥手命人把汪三爷拖下去,懒得再跟混不吝浪费时间。哪知汪三爷却不干了,叫道,“我知道我爹去哪儿了,只要给我一口乌香,我什么都愿意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