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战船,还有几十艘补给船和货船,浩浩荡荡从直隶出发,所过之处海船纷纷落帆,生怕让风刮偏了方位,被一炮轰到海底去。司徒衡隐忍二十多年,终于脱离了京都和大明宫那个牢笼,从此就可以跟爱人天高海阔,再不用受身份束缚了。
他内心雀跃,又不敢表现出来,业康号上都是皇上的眼线,表现有异肯定会被皇上猜忌的。
为了不落人口实,他很少出船舱,好在海上天气很给他面子,只用七天时间就抵达了扬州军港。
扬州海军卫所已经接到忠顺亲王即将抵达的消息,看到业康号和上百艘随行战船,还是把他们震撼到了。
刚接到司徒衡监察东南四省的消息,他们还当他是被排挤到江南的,看到这个阵势,那点小心思全都飞不见了,皇上哪里是嫌弃忠顺亲王,分明是派了个活阎王要他们的命来了。
贾政早就派全成在军港守着呢,全成登船向司徒衡见过礼,说明了库房位置,便带领装载连弩战车的货船前往租好的库房。为了隐藏神兵利器,皇上也是下了番工夫的,连弩战车在运输前被拆分成几个部分,全部装进箱子里。
还给司徒衡配备了七十名军械司工匠,用于组装和维护战车。送走了最要紧的货物,司徒衡才在冯将军的陪同下走下业康号,接见海军卫所的官员。
卫所指挥使面对未来的顶头上司,一声大气都不敢出,接到运送行李的命令即刻带人去办,一分钟也不敢耽误。
司徒衡留下徐长史和胡大内监安排行李,又向冯夏两位将军道别,便带着王府指挥使陆勇和侍卫前往扬州府。
贾政接到司徒衡到达军港的消息,立即带人出来迎接,两人在城门口碰面,看着骑在马上的彼此,一时间百感交集,筹谋许久的愿望突然成真,反倒不知说什么了。
陆勇咳了声,“我们进城吧,这里是城门口呢。”两人这才发现阻路了,贾政调转马头,跟司徒衡并肩而行,好半响才幽幽叹道,“这次不会再离开了吧?”
司徒衡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恐怕还得回去一次,福瑞和珠儿,还有顺风雪绒都没接回来呢。”
贾政愣了下,随即就明白他的想法了,点头道,“你做得对,孩子们年纪还小,应天府那边的府邸没盖好,不久后或许还有场战争,不能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奔波。”
两人回到御史府,王府侍卫和官员都被安排进后面空着的通判院,直忙到天黑了,两人才有空坐下来说话。
司徒衡懒洋洋的靠在罗汉榻上,目光灼灼的看着贾政,“政儿,你就没语对我说吗?”
贾政莫名道,“说什么?你忙一天了,都不累的么。”司徒衡把他揽入怀中,低声笑道,“政儿,以后江南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达成,你就不想庆祝一下吗?”贾政好笑的推他,“快洗澡去吧,你眼底都是青的,多少天没睡好了?”司徒衡顺势倒在榻上,哼道,“自从离了政儿,我一日都没睡好过,政儿反倒神采奕奕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贾政叹了口气,“你说皇上为何会封你为忠顺亲王呢。”他想起这个封号就糟心,原著中这家伙可是个包养戏子的老色胚,虽然不排除有演的成分,他也像灌了缸老陈醋似的,越想越不是滋味。司徒衡不明白他为何会想到这个问题,好笑道,“封号而已,随便起一个就行呗,这有什么好纠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