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刺杀(2 / 2)

沙闯正在东厢按着吉利擦毛,吉利越大越凶悍,除了沙闯没人能制服它,它又爱玩水,才十来天没见就快滚成泥猴了。听到座钟的响声,沙闯放开吉利,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房门,几步来到正堂,刚好看到三人抽刀举袖箭。

他想也不想就是一记扫堂腿,将右边和中间的两人扫倒,贾政侧身躲过袖箭,放箭之人也被内侍扑倒了。

奉茶的内监都傻眼了,再怎样也想不到王府来人会刺杀贾政,他可是王爷的心尖尖,这三人是疯了不成?

三人虽被制住了,嘴上却不闲着,冷笑道,“贾政,王爷中了荣国公的诡计,失去了争夺皇位的机会,特命吾等来取你性命。”屋内众人惊讶的张大嘴巴,唯有贾政笑不可抑,捂着肚子道,“你们在王府侍卫中不过是三流货色,王爷真想杀我,怎么会派你们几个废物过来。”是哦,沙闯几人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麻利的把人捆住,问道,“这三人要怎么处置?”

贾政摆手,“交给谢保,让他问清楚他们是哪个势力安插进王府的。”沙闯和内侍应了声,提起三人就要给暗卫们送去,被捆成粽子的三个刺客却丝毫不慌,喉头滚动过后身体就开始抽搐起来,跟踩到电门似的。贾政这个心累,没有现代的提纯技术,古代的毒药是无法做到快速致命的,喝了毒酒立时就死不过是电视剧的拍摄手法,实则服毒的人至少要痛苦几个时辰,甚至三四天才能把人折磨死。

他对内侍道,“去请宁大夫,沙闯去提水,掐住鼻子往肚子里灌,把毒药吐出来就好了。”

两人依命行事,内监把三人抬到后院的排水渠旁边,省得吐出来的秽物弄脏了屋子。

刘清学谢保和全成接到贾政被王府侍卫刺杀的消息,跟宁大夫一块儿过来了,看到完好无缺的贾政,几人先松了口气,才询问发生了何事。司徒衡对贾政的心意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是绝不相信王爷会派人刺杀的,肯定是京都出现了变故,有人在故意离间两人的关系。贾政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暗卫和密探没接到京都的消息吗?”冯欣说皇上是在十三日降旨过继的,至今已经过去十天了,两伙情报组织总不能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吧?

刘清学和谢保同时摇头,“京都那边只有日常消息传过来,与平日并无区别,按理说越重大的事故,消息传递的应该越快才对,除非……”全成接着道,“除非皇上下旨封口,那就没办法了。”贾政也不敢多说了,冯欣是出于信任才会把过继之事透露给他的,他哪能当着暗卫和密探的面把他卖了呢。

他沉吟道,“京都的事先不去管他,你们传话下去,巡盐御史府封闭后宅,采办也要从后门走,请谢兄嘱咐手下照看他们。”三人领命退出正堂,去看宁大夫那边抢救得怎么样了,贾政则抱着凑过来的夜星叹气。

他本以为司徒衡过继到顺亲王府的最大阻碍是皇帝,没想到圣旨都下了,官员反倒不消停起来,要不是阻力太大,皇上也不会下达封口令。他左思右想不得要领,干脆派人把巩师爷请来,在暖阁摆上他老人家喜欢的西瓜籽和栗子糕,打算来一次促膝长谈。巩师爷是个热爱工作的小老头,自打进了御史府,就把来往公文的差事揽了过去,听说贾政请自己,他以为是询问这些天的公务情况,过来时还不忘带着每天的工作总结。

贾政抬手,止住巩师爷的滔滔不绝,指着对面请他坐下,亲手倒了茶,笑道,“工作总结我自己看就行,巩师爷是在皇上身边当过差的,御史府这点事还能难住你老人家么。”

巩师爷抿了口茶,哼道,“无事献殷勤,说吧,有什么事难住我们贾爵爷了。”

贾政沉吟片刻,换了个方式问道,“我打个比方,比如,我是说比如,忠敬郡王要是突然发生了一件事,导致他再也不能竞争储位了,依巩师爷之见,朝廷会因此出现何种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