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面,都难如登天。”顾渊的目光始终落在对方脸上,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些:“原来是相思病。”
周池鱼屡次被调侃,眼睛有点红:“切。”顾渊眼神软得不像话,松开手前拉着对方的手腕至自己的怀里:“其实,我们每天都有见面。”
周池鱼轻哼:“哪有,你早晨明明很早就走了。”“有的。”
“每个早安吻晚安吻我都没有落下。”
顾渊下颌亲昵地抵在周池鱼的发旋上:“前天晚上,某人好像梦见我了。”周池鱼抱着顾渊的手臂猛然收紧:“乱说。”“呵呵。”
顾渊加深这个拥抱,两人之间的缝隙密不透风。呼吸拂过周池鱼柔软的发丝,他凑到对方耳畔:“今晚别回家了,在这里陪我住吧。”
周池鱼看了眼隔壁的顾澜,闷声说:“弟弟怎么办?”顾渊:“让阿姨来接他。”
顾澜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趁机偷走一块牛肉酥,藏在嘴巴里疯狂咀嚼。快接近凌晨,顾渊才完成工作。
办公室里有他的卧室,洗澡休息都很方便。他刚刚让周池鱼先进去休息,也不知道对方睡没睡着。
里面,周池鱼正在打量顾渊的卧室。
他看过很多小说,那些想潜规则员工的总裁,都是在这里色色。对面的大厦是当地有名的地标建筑,每晚都会有灯光秀。蓝色和黄色混合的光流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他舒展手臂,享受着这绝佳观景位置。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周池鱼回头,发现顾渊站在落地窗前的月色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先去洗澡吧。”
周池鱼看了眼时间,“你明天需要工作吗?”“嗯。“顾渊朝他走来:“早晨有两个会。”苦橙叶与冷杉的味道愈发浓郁,周池鱼心跳漏了半拍,忽然有些紧张。“小鱼,帮我解一下衬衫。”
周池鱼“喔"了一声,将顾渊衬衫领口顶端的扣子松开后,面前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他垂眸,吐槽自己过于强烈的心跳。
顾渊身上哪个地方他没看过?
衬衫扣子被一一解开,周池鱼拿着袖扣,揣进浴袍口袋里,顾渊笑了笑,声音比刚刚低哑些:“揣兜里可还行?”
周池鱼没应声,手指落在他的腰带上。
这一刻,两人默契地屏住呼吸。
顾渊忽然抬手,按了按周池鱼的掌心:“怎么不继续?”周池鱼抬眸扫他一眼,指尖轻轻勾了下他的腰带。金属扣的撞击声在房间内非常清晰,尽管周池鱼的动作很轻,却像带着电流一般,让顾渊的呼吸彻底紊乱。
“我们多久没一一"顾渊故意没说完,目光落在周池鱼泛红的耳垂上,“一周了。”
周池鱼望着顾渊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紧抿着唇,故意装糊涂:“什么一周。”
顾渊伸手握住周池鱼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细腻的皮肤,并钻进浴袍内,渐渐朝上:“想我吗?”
“我才不想你。"周池鱼转身,作势要逃,却被顾渊的手臂紧紧圈住腰,无法动弹。
顾渊侧头吻向对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轻轻啃咬:“可是我很想你。”周池鱼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有多想我?”“很想很想你。"顾渊的笑声非常轻,带着一丝暖昧,和他平日里清冷正经的模样截然不同,“一想到你,我就无心工作。”“我才不信呢。“周池鱼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很闷:“如果不是我主动来看你,我们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面。”
“不是的。“顾渊贴着他的耳朵,细声解释:“明天下午我就可以回家去看你。”
他的呼吸拂过周池鱼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息,“然后就可以和你…“可以和我什么?”
顾渊的手已经落在周池鱼的浴袍带子上,动作从容地扯开:“可以和你行巫山云雨之事。”
周池鱼眼底的慌乱带着一抹炙热,试图躲开,却被顾渊用手指按住后腰,用力固定在怀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面料,周池鱼能感受到对方急不可待的欲望,他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揣了只受惊的小鹿,快要堵到嗓子眼。“真的不想和我做吗?"顾渊说得直白,指尖已经滑进周池鱼的浴袍,轻轻揉捻着他的脆弱,“我每天夜里都会梦到你。”周池鱼余光扫过顾渊起伏的喉结,声线拘谨:“能不能关上窗帘。”对面大厦的灯光秀将持续整夜,虽然不会被人看见,但他依然觉得羞耻。“关上窗帘我就看不到小鱼的脸了。”
顾渊扶着周池鱼的腰,将他轻轻带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抬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囗。
“听到了吗?"顾渊脱下西装裤,轻轻俯身将他压在身下,“我们的心心跳频率一样。”
周池鱼的浴袍被轻轻剥掉落在地上。皮肤接触到冷空气,他浑身战栗,被对面大厦流光溢彩的光束完全包裹。
顾渊攥着他的手腕轻轻探向身下,下一秒,周池鱼的唇被狠狠攫住。这个吻,带着强烈的思念,并不像从前那样温柔辗转,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周池鱼完全吞掉。
夜空里骤然炸开的红色光束扑在周池鱼脸上,顾渊越来越高的体温逐渐让他喘不过气。
顾渊仿佛要借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