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呢?”顾老声音低哑:“我在想,归根结底这件事是不是怪我。”顾城:“爸,这和您没关系。”
顾老胸口轻轻起伏,一字一句道:“你帮我去问问温然,两个孩子感情好是不是大人们所期望的。如今孩子们的感情发展成这样,是大人没有及时引导的原因吗?还是说,小鱼如果不出现,小渊就能健康长大结婚生子了?”健康两个字,顾老咬得很重。
这给顾城心头重重一击。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没有周池鱼,顾渊能否战胜恶疾都是未知的。顾渊的病能痊愈,周家的医疗团队有很大功劳。顾渊离开时,夕阳已经沉了下去,书房里只剩顾老还坐在那里。他站在门口,迎着模糊的光线,轻声问:“爷爷,小鱼因为我们的事一直很内疚,他担心您责怪他。”
顾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酸涩:“我知道。”周池鱼离开的那天,机场下起蒙蒙细雨。
这一次,是顾家的私人飞机送周池鱼离开。那天顾渊回家前,周池鱼就已经收到白温然的消息,白温然说得很客气,希望他在美国可以好好吃饭,顾渊因为集团的原因暂时不能陪他回MIT了。这其中的原因不用白温然多言,周池鱼自然懂。顾渊帮周池鱼将行李提上飞机后,一直坐在他身旁,没有离开的意思。这几天,周池鱼的感冒虽然好了,但嗓子一天比一天哑,眼睛通红,无论怎么喝水都不管用。
“哥,我该走了,到美国后给你打电话。”顾渊“嗯"了一声,轻轻握住周池鱼的手:“给我一段时间,我马上飞过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