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孩子两个月前刚刚扫完墓,他不忍心让这么小的孩子太早接触这些。“小鱼,朗朗很想你。“朗朗的妈妈朝顾老笑道:“小家伙知道能和小鱼玩了,甭提多高兴了。”
顾渊没在,周池鱼完全能被朗朗一人霸占,听说院子里投放了新玩具,并且安装了儿童版赛车跑道,于是他缠着周池鱼陪自己去看看。“小鱼,我表哥呢?”
“他在休息。”
周池鱼背着小胖手,心事重重地皱眉:“哥哥白天一直在睡觉,我去看他三次,他都没有醒。”
朗朗点点头:“表哥生病了,生病了就得休息。”“可是哥哥这样好像睡美人啊"周池鱼眼圈慢慢红了,紧紧捂着眼睛颤着肩膀:“哥哥为什么还不好呀。”
朗朗愣了片刻,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小鱼,表哥马上就能恢复健康了。”
周池鱼哼了一声,跺了跺脚:“都怪梅树,我讨厌他。”不远处的喷泉池旁闹出不小的动静。
周池鱼闻声望去,发现顾老给自己订做的儿童小汽车竞然被顾风开走。那可是他的新礼物!
他还准备带顾渊兜风呢!
“朗朗!快和我去把小汽车抢回来!”
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在庭院响起,楼上的顾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声吵醒。医生发现后,连忙将窗户关好。
“小渊,感觉怎么样?”
顾渊睡了六个小时,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他抬起手,发现淡青色的血管上,布满了细小的红点。
“没事的。”
医生望着他苍白瘦削的小脸,温声安慰:“再过一周,小渊就能上学了。”输液的手腕隐隐作痛,顾渊呢喃:“我好像听到了小鱼的声音。”医生:“小鱼确实在院子里玩,你的那些哥哥弟弟今天都来家里做客了。”顾渊回眸,淡淡望向窗外:“我想出去看看。”医生犹豫了一下:“今天温度有些低,你最好还是不要出去。”“这就是我的小汽车,你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周池鱼张牙舞爪地跺着脚,一副丝毫不怵对方的模样,他有信心,就算真的打架他也能一拳一个。“别人的东西?"顾风坐在小汽车里,嚣张地将小脚搭在周池鱼擦拭得锂光瓦亮的镜子上,“这是我爷爷花的钱,怎么会是你的东西呢?”朗朗帮周池鱼反驳:“这是爷爷送给他的呀。”“他又不是你的亲爷爷。“顾风露出挑衅的笑容,“顾渊也不是你的亲哥哥。这几年,周池鱼天天把亲爷爷亲哥哥挂在嘴边,顾风听得耳朵快磨出茧子。尤其是当他看到,顾老对周池鱼疼爱有佳,嫉妒和醋意如同野草随着他的年龄慢慢增长。
“顾渊呢?"顾风故意问,“他是不是躺在床上又需要坐轮椅了?”周池鱼生气地皱了下鼻子,用力握紧小拳头:“顾风,你信不信我揍你!”“你揍我?“顾风阴阳怪气地笑道:“你揍了我,我有我爸妈给我撑腰,你有吗?”
周池鱼吡着牙,佯装凶恶:“我怎么没有?我也有啊!”“你的爸爸妈妈呢?"顾风使劲踹了一脚汽车的方向盘,笑容越发恶劣:“你的爷爷呢?”
周池鱼愣住了,小拳头缓缓松开:“我…
顾风继续拱火:"你快让顾渊来帮你撑腰啊!”沈羽宵虽然也讨厌周池鱼,但觉得顾风好像有些过分,没敢出声。“砰"地一声,顾风的最后一个音节还没完全落地,便被飞速撞来的篮球击中后背,瞬间从车上翻下去,跌坐在地上。他捂着剧烈疼痛的肩膀,恼火地回头,却发现朝他扔球的人竞然是顾渊。顾渊缓缓撑着轮椅站起来,心脏疼得发颤。顾风太过分了,竞然拿这种事攻击周池鱼。他眼神阴郁,苍白的唇一张一合:“你再敢提一句这件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