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罢工,终于在今天下午唱出了最满意的一版。等他说出“可以”两个字时,录音师长舒一口气,脸上重现笑容。
杜恒前几天在给编曲师监工,今天才抽空过来看一眼,看陈京驰将护嗓药含在嘴里,无奈:“年纪轻轻的这么拼,别把嗓子唱坏了,这才第一首呢。”
徐岳为了等他一起吃午饭,上午就过来了,此时坐在另一边沙发上,听到这话,笑:“他有前科,治过几次了。”
杜恒心一紧:“这么严重?”
“雾化针灸都做过。”徐岳耸耸肩,“哥,我劝不动,你劝劝他。”
陈京驰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那是以前,现在没事,我有分寸。”
杜恒半信半疑,相处这么一段时间,他对陈京驰的脾气再清楚不过,心想以后还是得时刻盯着比较保险。
他把陈京驰做满笔记的歌词页拿在手里看,完整看过一遍后,点头说:“这写得确实比你温柔些。”
徐岳补了一句:“女生写的嘛。”
听到这话,杜恒不由得想起之前公司里之前给陈京驰写词的作者,好歹也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在和陈京驰讨论歌词后三首被毙掉,他跑来找杜恒,气急败坏地骂“小混蛋”、“有眼无珠目中无人”。
他憋着笑,说:“你别把人家女孩子也吓跑了。”
陈京驰想到周欲对他的态度正常得很,不以为意:“我又不是什么吃人妖怪。”
“吃不吃人不太好说。”杜恒来了一句,“气人是真的。”
“……”
*
周欲在下午五点才回到宿舍,刚推开门,安可嘉和范歆说话的声音立马停了下来。
见她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周欲停在原地:“怎么了?”
范歆连忙上前把宿舍门关上,小声问她:“你刚过来时没碰到咱们班的女生?”
“没有,走廊上没人。”周欲把背包放在凳子上,刚要拉开拉链,把生活用品拿出来,被范歆按住了手背。
她仍然压低声音说:“亲爱的,你今天没看空间吗?你跟陈京驰上表白墙了。”
“他们说……”安可嘉吞吞吐吐,“你们俩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