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舟随意点头,“行,你们看着办吧。”“是我们。"瓦伦娜纠正他,嘴角笑容加深,十二分诚恳地说:“岑先生,您作为设计师,当然要亲自出席内部会议啦。”岑云舟:……
会议一下子开了两个小时。
一直开到晚上下班。
岑云舟眼睁睁的看着江明川走出办公室,下班回家。他路过会议时,还体贴的敲了敲门,“今天就到这儿吧,剩下的工作明天再继续。”
“好。"岑云舟立刻起身,刚拿起文档,就被瓦伦娜伸腿拦住了。这个该死的斯拉夫女人对江明川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用温柔又不容拒绝的语气说:“老板你先走吧,我们再讨论一会儿,今天必须敲定字体,否则就赶不上进度了。”
岑云舟:……
会议一直开到晚上八点。
岑云舟头昏脑涨,饥肠辘辘。
而瓦伦娜看着设计稿,轻飘飘地说:“既然琼斯女士也觉得第一版的设计更好,那就不改了吧。”
岑云舟简直要吐血了。
他再也无法维持礼貌的社交面具了,他冷冷地盯着瓦伦娜,阴沉地问:“你是故意的?”
事到如今,他要是发现不了瓦伦娜是在故意整他,他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瓦伦娜也收起了那副假惺惺的面具,同样冷淡的看着他。不只有瓦伦娜。
内部会议的第三人,琼斯女士看着他的目光也泛着冷意。“我当然是故意的。”
瓦伦娜站了起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着坐在位置上的漂亮男孩,眼神阴翳,“这只是一个警告。”
岑云舟睫毛微颤,本就白皙的脸颊此时像雪一样的惨白,衬得他的眼睛像小狗一样又黑又亮,这让他看起来可以称得上楚楚可怜了。但一一
瓦伦娜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只要一想到他对江先生起了那种恶心的心思,她就怒不可恕,恨不能一枪崩了这个龌龊的变态。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道:“离江先生远一点,变态!”岑云舟看起来像是被人强行从一场迷梦里唤醒,他大汗淋漓,惊慌失措,惨白的脸色骤然染上羞愤的红潮,就连脖子都红了,仿佛被人强行扒光了衣服。“江先生若知道你是这样恶心的变态……琼斯也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给了他最后一击,“你说,他会对你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岑云舟涨红的脸,再次失去了所有血色,呈现一种死人状的青白灰暗。那一刻,他眼神里所有的情绪都死去。
他平静地看着瓦伦娜和琼斯。
就好像,一个死人,在看着另外两个死人。他轻声问:“都有谁知道了这件事?”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