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2 / 2)

耳欲聋,陈天蕤根本没听清,凑近一些,“什么?”陈树便靠近他耳边,大了点声音:“她想和我上床,还说要给我钱。”陈天蕤怔了怔,他一开始以为陈树被欺负了,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儿,脸色微妙地变化了一瞬,“你别理她,她有病,看见漂亮的小孩儿就喜欢勾搭一下,人挺好的,就是玩的花,你别被她骗了。”陈树眨了眨眼,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他贴着陈天蕤的耳廓,说话间,湿润的气息带着钩子似的钻进他耳朵,“她真的会给很多钱吗?”陈天蕤想起陈树问他借钱的事儿,生怕他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误入歧途,“假的!她就是一个穷鬼。”

陈树果然变得不那么在意了,哦了一声,靠在陈天蕤肩膀上装醉,陈天蕤看着摇头晃脑、纸醉金迷的同伴,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和人打了一声招呼便带着陈树离开了。

在地下车库,又瞧见了那个女生,他正在和一个小男生接吻,那男生穿着白衬衫,脸颊涨红,似乎清纯得不行,被人发现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眼神妩媚,视线在陈天蕤和陈树身上打量了一瞬,陈天蕤紧张地挡在陈树面前。

“表弟,这是你的人啊。“她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陈天蕤看着这个放荡不羁的表姐,嘴角抽搐了一瞬:“他是我朋友,你别乱来。”

“哦。“许清治不信,朝着陈树勾了勾手指,“你过来,表姐有事情问你。陈天蕤拧眉,表情冷了下来,揽着陈树不让去:“我们要走了。”“我就和他说两句话,不会怎么样的。"许清治坚持。陈树还是走了过去,许清治摸了摸陈树的小耳朵:“你告诉姐姐,你和我表弟睡过没有。”

陈树表情一顿,想要撒谎。

“撒谎的小孩子这辈子不举哦。"许清治看出他的意图,笑着提醒着。陈树只能承认:“睡过的。”

“哦?你在下?“许清治视线扫过那从小就桀骜不驯的表弟,眼神尽是玩味J儿。

陈树怕一辈子不举,所以也无法替陈天蕤遮掩:“我是攻,姐姐。”“乖孩子。"许清治笑得更加灿烂了,直接从手腕上将金镯子摘了下来,塞进了陈树手中,紧紧抓着陈树要拒绝的手:“表姐给乖孩子的见面礼,收下。说着,带着今天的幸运小朋友离开。

陈天蕤问陈树许清治找他干什么。

陈树没有实话实说,怕陈天蕤承受不住。

司机在前面开车,陈天蕤靠在陈树肩膀上休息,嫌弃地扫了一眼他手上的镯子:“男生戴金镯子不好看,而且这个尺寸你也带不了。”“但是值钱啊,陈哥。"陈树笑眯眯的,像个财迷:“等换了钱,请陈哥吃饭呀。”

陈天蕤唇角又翘起来,毕竞他在陈树心中才是第一顺位的。晚上回家,陈树说想喝水,陈天蕤给两人倒了两杯冰水,明亮的厨房,陈树鼻梁高挺,嘴唇泅红,脸颊也带着可爱的红晕,微微扬起下巴,喉结滚动,喝得太急,嘴唇淌出水渍,衬得嘴唇愈发润泽性感,他说,陈哥我好想你。陈天蕤受不了他专注依赖的眼神,避开视线,将自己手中的冰水喝完,越喝越热,放下水杯,抱住陈树的肩膀,陈树贴着他的脖颈亲了几口。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无数次。底线只会一次次被突破。

心照不宣地吻,陈天蕤低头,陈树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嘴唇碰到一起,陈天蕤按着陈树的脑袋,汲取他唇齿间最后的呼吸,辗转反侧,将人抵在墙上,吻得气喘吁吁。

陈树见陈天蕤看他的眼神复杂又纠结,他乖乖地抱着他的腰,很听话地说着:“我会乖的,我知道陈哥的意思,只是陪我玩一会儿对吧,等开学,我就不会再这样了,我会乖乖住校,不会纠缠和打扰陈哥……一时之间,陈天蕤眼神更加复杂了。

陈天蕤低头在他眉心亲了亲,他香香软软的,像块年糕,“陈树,我会给你很多钱,你不要去为了钱陪别人睡觉,这样不好。”陈树眨了眨眼润润的眸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的。”陈天蕤又含着他的嘴唇舔了舔,将陈树往大理石台面上抱,亲了亲他的脖颈,陈树抱着他的脑袋,又加了一句:“我和你睡,不是因为你给我..…”陈天蕤抬起头,望着他漂亮的黑眸,笑了一下,“那是为了什么?”陈树直白又坦诚:“因为喜欢你,你知道的。”陈天蕤受不了陈树这样的眼神,这样只会衬得他像个胆小鬼。他吻了吻陈树的唇角,“有多喜欢?”

陈树认真地想了想,手捧着他的脸,低声道:“我是因为你才选择这个世界。”

这话倒也没错,陈树想要弥补某些遗憾,而陈天蕤是他最大的遗憾。陈天蕤觉得他有些夸大,搓了搓他的脸:“什么时候会说这些甜言蜜语的,一晚上就和许清治学坏了。”

“是真心话。"陈树拿开他作乱的手,无奈又有些气愤地看着他。“行行行。“陈天蕤手又钻进陈树衣摆摸了摸,低声问他:“回房间还是在这里?”

陈树看着过于明亮的厨房,选择了房间。

而和陈树鬼混得正起劲的陈天蕤,还不知道他表姐已经在家族群帮他出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