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带水异常决绝。
陈天蕤心下一晃,连忙要去追,拉他的手臂,陈树用力甩开,“靠!”陈天蕤只能抱住他,抱住他,陈树也在生气,挣扎个不停,一点也不乖。“嘶,我道歉,我道歉,不是可怜!"陈天蕤没想到陈树居然这么大劲,一手肘押过来,他肋骨都差点被捣碎的既视感。陈树紧抿着唇不说话,低着脑袋,似乎打算孤立全世界的任性。陈天蕤头晕得要死,这该怎么哄呢。
“我就看你好玩……啧,也不是好玩,是聪明又可爱,所以才和你当朋友的,如果是看你可怜,世界上这么多可怜人,我怎么不去同情呢…”陈天蕤凑在他耳边说话,弄得陈树耳根都红了,嘴唇触碰肌肤还不自知。陈树受不了这种没有距离感的′直男′了,这就是赤/裸裸的调戏!陈天蕤说干嘴,也不见陈树回应,脑袋一热,烦躁又不耐烦:“是不是一定要亲嘴才能好?”
陈树还是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数地板砖,陈天蕤气得牙痒,抬起陈树的下巴,望着那还负气垂着的眼睫,轻嗤一声:“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老子的初吻,便宜你了。”陈树被抵在门上亲,陈天蕤喝醉了更加强势,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唇,主动探出口舌和陈树互相纠缠,精神亢奋,酒精像是侵蚀了脑子,做出了更多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审核以上都是接吻,求求了】
陈天蕤将陈树压倒,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陈树抱住他精壮的身躯。陈树嘴唇红肿,眼尾被激得湿红一片,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陈树倏地起身抱住陈天蕤的身躯,很轻地吻落在他肩膀,脸颊抵住他的肩膀,以一种亲密的姿势拥抱着。
陈天蕤顿住了动作,暂且被冲昏的头脑又清醒,慢慢将手臂落在陈树肩膀,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两人安静地拥抱了三分钟。陈树主动仰起脸,陈天蕤顺势吻住他,又是新一轮的亲吻,这次衣衫尽数剥落。
陈树抓住陈天蕤顺着脊背往下摸的手腕,在陈天蕤困惑的眼神中,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又是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期待眼神:“哥,我可以吗?”陈天蕤脑子嗡的一声,喝醉了,但也不是把脑子喝没了,勉强读懂陈树的意思,人都傻了。
“不是…陈树,你疯了吧……“陈天蕤表情有瞬间的僵硬。陈树半跪在床上,重新亲了亲他的嘴唇,手臂挂在他脖子上,琢吻似的磨他:“可以吗?可以吧,求求你了,哥~可以……“我要是同意了,我才是真的疯了。“陈天蕤脸色难看得要命,感觉自己男性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陈天蕤想不是他疯了,是这酒精啊,就是迷惑人心的疯药,让人迷失了心智。他第一次抽烟,半跪着,烟雾缭绕中沉浮着,视线内陈树的脸可爱又性感,他一定要拉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陈天蕤依旧占据主动权,但……似乎有些不对劲。“哥……你好·.……“陈树不吝啬夸奖,满眼真诚,满脸骄傲,他陈哥就是最棒的男人。
陈天蕤扔掉烟,按着陈树的胸膛,满脸凶狠,嗓音哑着:“你把嘴巴闭上,我暂时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为什么呀,哥……“陈树可怜兮兮的,委屈得要命。陈天蕤就直接捂住了他的唇,只对上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瞪着他,像是看仇人般,两人身上都是汗,安静的房间内有不算小的黏糊又清脆的声响,陈树呜鸣的说个不停,陈天蕤一句话都不想听。一整晚上,陈天蕤腰都差点摇断了。
陈树在他怀里香甜入睡,陈天蕤脑袋疼,浑身劳累过度的难受,也完全睡不着,揽着陈树的肩膀,完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坐上去了。他试图拼好支离破碎的男性尊严,后来发现,身后火辣辣的疼都在提醒他,他对陈树的纵容根本不算什么小弟的,有哪个兄弟和跟班能得到这种待遇?但让他承认喜欢,又根本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