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是不自觉的,就好比刚刚看陈树那一眼,只是因为陈树真的长得很带劲。
但又感觉傻傻的。
不等姜玉泽把陈树分析清楚,身后传来一阵沐浴乳的芬芳香味,背后也似被热量撩过,耳边传来一道好听的男声:“你在干什么呢?”姜玉泽笔锋一乱,画出一道长线,他一回头,便瞧见陈树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因为距离太近,他甚至看见了陈树的发梢在滴水,一滴水滴滴落在他肩膀,打湿了他的睡衣。
陈树边界感很弱,那入室抢劫般的冒昧和强势,在看见姜玉泽手上乐谱时,无聊地撇了撇嘴,视线偏移,对上姜玉泽微微放大的瞳孔,拉开些距离:“你就这么默默地卷死所有人?”
姜玉泽闻到陈树身上某些令人心乱如麻的味道,视线控制不住地扫过他腰腹,那顺着胯骨蜿蜒的人鱼线,袒露的胸肌和点点,微微鼓起的帐篷,帅的不廊人死活的脸,他心跳声震耳欲聋。
陈树见他不说话,更觉得无聊了,最讨厌这种内卷的同事了。他找到旁边的插头开始背对着姜玉泽吹头,那松松垮垮的睡裤不如不穿,长腿蜂腰,穿了更加引人遐想。
姜玉泽捏紧了笔,半晌才开始重新写字,藏在细碎黑发下的耳根红透了。他已经很久没有仅凭一眼看见男人有反应了。他年少有病,但明明这些年都已经被治好了,但现在似乎有复发的征兆了。陈树吹完头,见姜玉泽还在写,不由更烦这个人了,学学学,学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姜玉泽等陈树上了床,才熄灯,自己却躲进了厕所,半小时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