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3 / 4)

更加激荡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陆诩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哄着谁:“乖乖,刚刚那样就很棒了…”

“过来,亲亲嘴……”

夏圣衍瞬间感觉耳边有什么炸开,仿佛西瓜被子弹击碎,炸开的场景,陈树的声音比较小,带着难耐的羞赧:“你别出声,会被人听见的,隔音很………“别人是谁?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陆诩不屑地低笑:“看不出来,陈树,你还喜欢这种毛头小子啊?”

夏圣衍牙都要咬碎了,一门之隔,声音清晰可闻,陆诩双手撑在洗手池上,一只脚勾在陈树腰上,望着眉眼水艳的陈树,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唇,颇为自信地问:“他难道比我好/操?”

陈树受不了这种疑问,捂住了他的嘴唇。

“你……烦死了。"陈树蹙眉道。

陈树洗完澡吹完头,看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那床睡三个大男人也太勉强了。

他将自己的盘算告诉陆诩,“等会你和小衍睡床,我睡沙……陆诩擦了擦自己的头发,湿发垂下,此刻的陆诩没了白天精英霸总样儿,气场慵懒了些,他失笑问:“你聪明的小脑瓜是怎么想出这么精彩绝伦的主意的?”

陈树还以为陆诩在夸自己,扬起笑容,露出小虎牙,但笑容没两秒钟,就被陆诩下一句话弄得僵硬无比。

“你不怕晚上我趁着夏圣衍睡着,一把掐死他?"陆诩唇角勾起的微笑,毫无温度,不似在说笑。

陈树唉了一声,“那怎么办?那床又睡不下。”陆诩靠在沙发上,拍了拍那不算柔软的沙发:“沙发那么硬,还是留给年轻人吧。”

但年轻人也是犟种,根本不听陆诩的安排,一口一个陈哥的喊着,陈树也说不出让他睡沙发的话,最终陈树躺在中间,夏圣衍和陆诩睡在两边。夏圣衍贴着墙,陆诩则睡在旁边。

床太小,三人几乎肩膀挨着肩膀,一床被子也四面漏风,夏圣衍个高,脚都露在外面,翻个身就能压到对方身上。

陈树闭上眼睛,台灯也熄灭了,窗外下起了雨,打在窗户上的雨砰砰作响,雨势渐大,仿佛鞭炮齐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三人的呼吸极近,在偌大的雨声里,心跳声更近了。

陈树倏地睁开阖上的双眸,动也不敢动,因为有一只手顺着他的衣摆钻入,他微微咬了咬唇,很轻地推了下夏圣衍的手,没想到他胆子居然这么大。夏圣衍靠着陈树的肩膀,闭着眼,手上动作却不断。陈树紧张得受不了,害怕被发现的羞耻感和身体的刺激感席卷全身,他呼吸有些急促了。

他微微转身,想要躲开夏圣衍的手,不承想下一秒,陆诩便掐住他的下颚,吻了上来,谁都没睡,清醒得不行。

陈树瞪大双眼,耳边的雨声都暂停了,牙齿轻撞,舌尖彼此搅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小屋内显得清晰且暧昧。

夏圣衍睁开阴森的眼,喊了一声:“陈哥。”陈树顿时推开陆诩,彼此热烘烘的体温在此刻变得滚烫,转身的瞬间,陆诩抬脚压着他的腿,让他没办法动作,只能堪堪转头。夏圣衍有些委屈地捧着陈树的脸颊,不顾陆诩也能听见,难过似的说着:“你们在浴室又做了是吗?”

“陈哥,你说过,不会拒绝我的。"夏圣衍旋即像是怕被拒绝似的吻住陈树的唇瓣,久旱逢甘雨似的不断深入,似乎想要把陆诩的气味都掩盖。陆诩凑近陈树的耳朵,黑夜中看不清夏圣衍的脸,他却能准确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人拉开,趁着陈树微张湿润的唇吻了上去,在夏圣衍拳头挥过来之前,松开陈树:“只有流浪狗才会祈求爱。”

夏圣衍真的想打爆陆诩的头,但是他在黑暗中瞧见陈树被陆诩抱走,他连忙拉住陈树的手臂,抓着他的肩膀,宣示主权般夺回他嘴唇的控制权。陈树睡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陆诩拿毛毯围着他,怕他着凉,但同时发丝扫过他匈前,陈树抬手抓住他的脑袋,舌尖却被夏圣衍吸着说不出话,口水顺着下巴淌下,他感觉自己都要疯掉了。直到,尖锐的电话铃声响起。

陈树瞬间像是从混沌中清醒,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将两人都推开了,夏圣衍有些不解,他拿着手机裹上外套出了卧室。“陈哥,是谁啊?"夏圣衍拧眉不解。

陆诩却心情更加糟糕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那是范音尘的专属铃声。”

提及这个名字,陆诩和夏圣衍的脸色都不太好了。留在卧室的两个大男人气压顿时降了下来。陈树接起电话,喘了口气,身上的热潮还未褪去,他深吸一口气:“喂?”范音尘声音很低,带着雨夜的凉:“陈树,我完蛋了,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陈树语气中难掩关心:“你在哪?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死呢?”范音尘躺在溢满冰水的浴缸中,手指苍白,唇色也无半点血色,“你来救救我,好不好?陈树,我想见你……

陈树了解范音尘,知道他语气中的绝望和自厌,怕他出事,便问:“在哪?”

“范家老宅。"范音尘回答,他视线看向那黑暗中走来的男人,唇角弯起一丝冰冷的笑。

“好,我马上来。"陈树打开灯,转身便瞧见夏圣衍和陆诩姿态各异地坐在他床上,他顿时哑了声。

“陈哥,你和范音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