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爆发力的确很强。
夏圣衍和陆诩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睡起来的感觉也完全不同。
陈树七点出门,居然恰好看见下楼丢垃圾的李昱,李昱目光扫过他脖子上的红痕,眼神变得晦暗不明:“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你亲戚弄出来的?”李昱指了指他的脖子。
陈树尴尬一笑,“哈哈哈,这是一场意外。”“今晚也不用煮你的饭对吧?"李昱看着他欲盖弥彰又心虚得不行的脸,不准备过于深究他的私生活。
“嘶。"陈树眨了眨眼,露出一点不好意思地笑:“也许你愿意多煮一个人的饭吗?”
李昱:……”
“陈树,你真别太过分了,我不光要照顾你,还要照顾你的炮友?"李昱气笑了,唇角划过很淡的冷笑。
陈树朝着他做出小狗拜拜的手势,声音很轻:“李昱,你声音小一点,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先去工作了。”
“哼。"李昱冷哼一声,冷着脸问:“吃什么菜。”陈树唇角弯了弯,“我就知道你是好人。”“随便,清淡点吧。”
李昱盯了他几秒,“渣男。”
“哈?我没……“陈树想解释,但时间来不及:“下次再跟你解释。”李昱望着那道匆匆忙忙的身影,其实自己完全可以不管他,但也许陈树是第一个说他脸上的疤好看、说要救他的人,所以总是忍不住给他更多的包容吧。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爱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