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打扫厕所呢。"夏圣衍面不改色地说着,唇角勾着笑。
陈树低头跟在他身后,无比庆幸自己戴了帽子,不必看到别人怪异的目光。“哦哦,好的,辛苦了同学。"妇人朝着他点了点头,视线扫过陈树的脸,只瞧见白皙的下颌以及微微泛肿唇。
“那我先去领东西了,下次再聊。“夏圣衍朝着那个腼腆的男孩打了个招呼,带着陈树离开,他怕再继续待下去,陈树要热得蒸发了。两人离开,妇人才喃喃自语道:“总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嫂子,你在生我的气吗?"夏圣衍拉着他的卫衣衣袖,低头和他说话。“没有……"陈树微微垂着脑袋,不去看他。“那不生气的话,以后我可以经常这样吗?"夏圣衍立刻顺杆儿爬,得寸进尺。
“…“陈树抽回自己的衣袖,走得越来越快了。“嫂子,只是和我玩玩而已,也不行吗?"夏圣衍说得更加卑微了:“你就当玩狗一样,玩玩我?我又不会哭着上吊让你负责陈树站住脚步,抬头看着他,他的脸原本就不大,帽檐遮掩,镜框挡住,更加显小了,“如果我说不,你就会乖乖听话吗?”夏圣衍脸上笑容收敛,也认真看着他。
“我不想玩狗,也不想玩你,但你或者说你们,根本没给我什么选择的机会,不是吗?"陈树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虽然生气,却也显得软弱可欺。这样的态度怎么赶得走如狼似虎的恶犬呢。“嫂子,我想要你……“夏圣衍眼窝很深,看人显得深情,“我没有在开玩笑。”
陈树知道反抗无效,也完全讲道理不通:“走吧,先去吃饭。”夏圣衍坐在陈树车后,伸手抱住他的腰,紧紧贴着陈树的后背,两人骑着共享电动车,他下巴搭在陈树肩膀上,笑眯眯地说道:“嫂子,你的肩膀好宽,好有安全感哦。”
陈树骑着车来了一个神龙摆尾,尴尬地笑了笑:“别说这种话,好奇怪。”“哈哈哈。"夏圣衍感受着迎面来的晚风都似乎带着陈树身上的香味,两人骑着车参观学校,又顺着月亮湖夜骑,夏圣衍仗着自己年纪小,说一些学校生活上的疑惑,让陈树好好地过了一把长辈瘾。晚风、星空、月亮湖,小摩托越来越慢,电量越发不足了,两人聊天的声音也越发清晰。
“这样感觉我们两个在谈恋爱诶。"夏圣衍抱着他,他骗了陈树他不会开电动车,才有了坐陈树后座的机会。
“我们差那么多岁,算什么恋爱。"陈树不承认夏圣衍说的话,却也觉得这一刻晚风很舒服。
“在我心里算。"夏圣衍趴在陈树肩膀,声音沉沉。“我送你回学校吧。"陈树知道纠结无果,避开话题。“好……“夏圣衍心底却突显怅然若失的感觉。陈树又去找了几回李昱,顺利和他交上了朋友,知道他有个在精神病院的爸,从十五岁开始辍学打工,左巫山的待遇不错,虽然不太体面,但勉强能维持他爸在精神病院的开销,最重要的一点,李昱也出过车祸,脸上的伤疤就是车祝造成的。
陈树有问系统李昱是不是范正轩,系统装死,系统的态度也说明了一些问题,如果毫无关系只怕早就否认了。
那也许范正轩失忆了,多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所以才会在原书剧情中迟迟不曾出现?
陈树眯了眯眼,范家身为主角范音尘的后盾,想要彻底击垮不太现实,那么大个企业不可能全是窝囊废,靠着陆诩也不太现实,槊生集团是龙头企业不假,但范家也不是纸糊的,一句话就能破产。以陈树对范音尘的了解,如果不将他彻底拉进泥里,坠入深渊,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完全会为了自己的手中的权力卑躬屈膝。彼时,那他的任务随时有被翻盘的可能,只有范音尘彻底没了任何竞争力,也许才能完成任务?
这些都是陈树的猜测。
“我们两个吗?"陈树有些惊讶,“去哪里旅游啊?”“嗯,我们两个。"范音尘微微一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有度过蜜月,这次给你全部补上。”
陈树笑了起来:“真的吗?阿音不是很忙吗?怎么突然想出去玩了?”“再忙也要腾出时间来和你过生日啊。"范音尘薄冰似的眼底浮动着温柔,他脸上的笑容假的像个面具。
“你妈不是最近刚刚做完手术,身体恢复情况怎么样?"范音尘牵着陈树的手。
“恢复得不错,目前还没出现任何排斥反应……我的生日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不能耽误你的工作啊。"陈树不愧是好丈夫,时时刻刻为对方考虑。范音尘拍了拍他的手:“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那好,我去和公司请假。"陈树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度蜜月?"陆诩危险地眯了眯眼,手指把玩着金属打火机,发出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
梁姐如实点头:“是的,陈树刚刚跟我请的假,之前他在文案部的时候,年假一直没休,所以这次他大概可以休十五天的年假。”陆诩拧眉,唇角带着一丝冷笑:“笨死他得了,度什么蜜月,范音尘和庆月集团千金订婚的消息都要传遍整个帝都了。”梁姐一愣,像这种消息,他们这些秘书室是没有这么快消息的,更别说像陈树这种毫无背景,在范家也只是透明人的存在,谁敢在他面前嚼舌根。陆诩不知道范音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总之没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