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等下坐好不好?"14“不要。“程江雪被他气息烫软了,只是想了想那副情形,她就控制不住地颤抖。
“好好好,不要。“周覆一下下地吻她的脸,贴上她的耳垂说,“你还是喜欢老样子。”
听他堂而皇之地说下流话,程江雪几乎化在这样的厮磨里,脸颊泛出一道别样的桃红,像一只小鱼一样游弋着,缠着他要更多的吻。周覆终于忍不住含她的唇,舌头和她的绞缠在一起,一边伸手去摸她的腰。“不,我来。"程江雪从他口中退出来。
在周覆闭着眼,还在回味这个充满主动与勾引的吻,不断抑制自己过分急切的呼吸时,头皮上起了针刺一样的酥麻。“.…“周覆说不下去了。
他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攫住。
周覆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手撑着沙发坐起来,把她提到身上来吻。“你在干什么?“周覆喑哑地质问她,狠咬了一口她的脸。程江雪吮着他的唇:“做你一样的事,喜欢吗?”“简直不能忍受。"周覆用力地回吻她,“它还是更喜欢这样。”程江雪很快就塌下去,又被他强硬地扶起来,让她眼睁睁看着。月亮升起半空,客厅里的动静才渐渐小下去。程江雪伏在他肩头,每根手指都很沉。
周覆也不想说话,口干舌燥地吞咽了两下。快睡过去时,一阵尖锐的鸟啼刺破了这片宁静。“爸爸,饿了。”
“爸爸,饿了。”
程江雪噗地笑了声:“听见了吗?你儿子饿了。”“饿着。"周覆搂紧了她,继续睡,“我喂不了了。"1程江雪又想起来:“周覆,我们这周回江城吗?”“要下周了。“周覆满足地喟叹了声,“老头儿时间太紧,只能排下周六。”她点头:“好,那我也跟我爸妈讲,让他们有个准备。”“嗯。”
程江雪想起她爸的态度,觉得还是先说明一下,好叫周覆在必要时打圆场,这对他来说是碟小菜。<4
她清了清嗓子,但依然很黏:“那个,我爸爸吧,好像年轻时认识你爸妈,而且印象不太好,所以我.……”
“印象不好?“周覆觉得诧异,“为什么?”虽然说,那两口子各有各的精神疾病,但在外面还算是个正常人,而且是很会结交的那一类,这么多年也没跟谁闹过意见,更不可能跑到江城去开罪谁。程江雪也不明白:“就是提起来的那种语气,我也没问。”“好,我有数了。“周覆点头,“到时候我多注意。”“嗯,抱我去洗澡。”
“刚才消耗太大,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