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空白,紧接着是剧烈的挣扎。她鸣咽着,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拒,但男孩儿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纠缠不休。
氧气变得稀薄,斯塔西娅又羞又恼,情急之下,贝齿用力,在他下唇上狠狠一咬。
她后悔刚刚没把他头发拽掉几根了,这家伙几年不见已经变成了扮猪吃老虎的坏熊。
诺伊尔吃痛,斯塔西娅得以从他手下挣脱挣脱。“你干什么?!”
“我没有同意分手。”
“什么?“斯塔西娅没听清,她问道。
“我没有同意和你分手,西娅。”
小熊眼眶还是红红的,她听见他一字一句的说。斯塔西娅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分手还需要双方同意?曼努埃尔,你以为这是俱乐部转会吗?”
“对我来说,是。"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斯塔西娅看着男孩几乎没变的脸,用德国媒体的话来说就是他有一张babyface,用一张完全没变的表情说出截然不同的话,她觉突然觉得可笑极了,“说着爱我,吻技倒是长进不少。说说看,瞒着你正牌女友和哪位小模特练习的?"运动员找模特是圈子里一条不成文的常识,不是她看低诺伊尔,但在德国这个男女老少普遍人手一件冲锋衣的时尚荒漠,诺伊尔的咖位能找到什么样的女友她能只保持一个观察的态度。<1
毕竟这人是她名义上的初恋,如果现任太磕毶了也显得她的眼光很拿不出手好嘛。
她可不相信有男人对她的爱会维持3年,虽然她对自己的人格魅力还是很有自信,但那可是三年,整整1000多天。让一个男人等自己1000多天,比他换1000多个情人可能性还小。
她轻而易举的说服了自己,掰着手指就开始给小熊数她听过名字的德国模特:“吉赛尔-奥帕曼?比安卡-斯卡曼德?如果你喜欢姐姐类型的女孩,可能和娅妮娜-韦斯勒约会过?”
“和你。"小熊闷闷的答道。
“和我?"斯塔西娅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险些在病房里笑出了声,“噢,宝贝儿,换个合理点的理由。我这几年连回德国的次数都少得可怜,你不会被某个女孩儿骗了吧?”“对着你的照片,或者在梦里接吻。”
斯塔西娅被这话噎了一下。
运动员是个精力旺盛的群体,别说看视频了,更甚的还可能在赛后把情人带进更衣室。
高强度的训练之后,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会异常清醒。砂矿小熊在这种时候通常会拿出手机,将屏幕停留在一个加密的相册里一一相册里只有一张同样的漂亮面容。
在训练场边笑得没心没肺的斯塔西娅;从报纸上裁下来的,穿着黄黑球衣的斯塔西娅;还有在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斯塔西娅。他会长时间地凝视着某一张,通常会是是他在交往时候,偷偷拍下的女孩儿穿着他的旧T恤,蜷缩在他公寓沙发里睡着时候的照片。他常年接球带着粗糙的茧子的手掌下移,这双能稳稳地托住时速超过百公里的足球的手也能很好的握住其他的东西。回忆的潮水褪去,诺伊尔重新聚焦于病房里斯塔西娅那张写满震惊的脸。他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难以描述的情感,但这都不重要了。他只想再次吻住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嘴唇,将她按在病床上,再干点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