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舌尖长驱直入。斯塔西娅闷哼一声,试图挣扎,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男人和冰冷的衣柜之间。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危险侵略性。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本来就疲劳的大脑转动变得迟缓,阿隆索的吻和上一次一样让人沉溺。
于是她开始回应,用牙齿啃咬他的唇瓣,双腿勾住男人有力的腰身。阿隆索"嘶"得一声松开了斯塔西娅,他饱满的唇上破了一处,血迹让他的唇色更加殷红。
他伸出手指,指腹擦过她的下唇,抹掉她唇上沾染到的血迹。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屁股,斯塔西娅不得不环住了男人的脖子以维持平衡。“分手了。"他重复,手环住女孩的细腰。这话说的笃定,阿隆索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斯塔西娅扭开头,不想回答,那点歉意被这个粗鲁的吻消磨的一干二净,但她还是先对笑的一脸讨打的阿隆索道了一句抱歉。“我道歉只是为了我先前对你说的后半句话,我不该评价你的伤病,这是一句该死的话。”
“但你也应该为你说出的话道歉,阿隆索。”“为我打乱了这段本来就要结束的感情吗?宝贝,他不适合你,我只是在说实话,"阿隆索就这托住她的姿势,抱着她转身坐到了长凳上,斯塔西娅跨坐在他身上,光洁的皮肤接触到男人大腿紧实的肌肉。讨厌背叛我的人阿隆索再次封住了那对微张的唇,手指灵巧的解开了演出服的搭扣。更衣室的灯晃的斯塔西娅眼花,她指甲掐进了他训练外套下的手臂,试图反抗阿隆索的动作,这显然没什么用处。
在这片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球员更衣室里,斯塔西娅感觉自己像一艘卷入漩涡的小船,上下起伏,她只能紧紧攀附着身前唯一的依靠缠绵。当一切平息,经历了两场大型运动的斯塔西娅近乎虚脱,她蜷在长凳上,身上盖着阿隆索那件宽大的训练外套。
阿隆索则已经穿戴整齐,短袖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除了他嘴唇上那个的伤口和略显凌乱的头发,任谁也看不出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他弯腰,将斯塔西娅连人带外套一起打横抱起。斯塔西娅累得几乎睁不开眼,还不停的用手推操着西班牙人的衣服。这点反抗在阿隆索的怀里根本没起什么作用,他轻而易举的抱着她离开了更衣室,从侧门通道走向停车场,将女孩塞进了自己的车里。车窗外利物浦的夜景飞速后退,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已蒙蒙亮。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床头柜上摆着几张cd和磁带。
如果不是有记忆,她会觉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裹着床单下床,走出了房间,腰背肌酸痛的感觉好了不少,阿隆索还算是有良心,带她回家后居然什么也没多干。阿隆索在开放式厨房忙碌着什么,他背对着她,换了件灰色的棉质T恤,下身是休闲裤,晨光透过窗户勾勒出他的轮廓,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温和气息,与昨晚那个在更衣室里的男人判若两人。
斯塔西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你接了伊莎的电话?"她没看到未接提示,如果不是阿隆索接了电话,那没在after party上看到她的伊莎发来的信息可能会把手机炸了。“嗯哼。"阿隆索回头看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坐。”“你和她说的什么?她难道没问你是谁吗?”斯塔西娅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他将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吐司和培根,典型的英格兰式早餐,看起来阿隆索在入乡随俗这块做的很不错。“早餐茶还是咖啡?”
“我喜欢茶,谢谢。"斯塔西娅下意识接话,她对于阿隆索忽略她的问题不太满意,“你应该先回答我。”
阿隆索为她倒上早茶,拉开对面的椅子,他笑了声,“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的新男友、情人或是炮/友?哪个词能够更好的形容我们呢,宝贝?这个问题把斯塔西娅问住了,空间里有些微妙的沉默。斯塔西娅低头切着鸡蛋。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在这短短的几天,她像是经历了别人一辈子经历的事情一般,和男友分手,和刚认识男友死敌队伍的球员接吻,接着和另一个球员上/床。而她居然还在夹缝中开了一场演唱会。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太阳蛋被她戳破了,斯塔西娅只能尴尬的对上阿隆索似笑非笑的表情,干巴巴的开口,“哪个都不对。“她叉起了一片培根送进嘴里。阿隆索放过了她,感谢上帝,他总归是干了些善良的事,他说他什么都没有和伊莎说,只是叫她们玩的尽兴。
“你怎么让她相信你的?”
“我说我是哈维-阿隆索。”
斯塔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