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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
“到院里面朝我,闭上眼举手表决。“林知了到院里,叫林飞奴和薛瑜数数。闭上眼不必为难,众人愿意。
林知了叫众人散开,免得胳膊碰胳膊。
一炷香后,得票最多的人令林知了很意外,不是年龄最大的女厨子,也不是年龄最大的男厨子,而是不大不小,二十岁的俞丫。俞丫受宠若惊,指着自己:“我?”
林知了点头:“不信我的话,你可以问飞奴。”俞丫脱口道:“飞奴说谎不眨眼。”
林飞奴气得跺脚,指着她:“你给我再说一遍!”俞丫不带正眼看他,转向薛瑜,“真是我?”薛瑜毫不犹豫地点头。
林飞奴气得拉住她姐:“你看,她才当管事就欺负我!”林知了恍若未闻:“趁着大家都在,我再说一遍,不许靠近库房,不许去对面仓库。无事不许进厨房。仁和楼是饭店,做入口的食物,你们随意出入,头发飘到锅里,厨子忙起来没看见,食客被恶心吐了,以后谁敢来吃饭?“食客会认为,能出现一根,说明后厨有很多根。不可能只有一根头发恰好落到碗里。哪怕我们请食客去后厨,他们也会认为我们提前清理过!”林知了神色严肃,众人不敢迟疑,赶忙表示记住了。林知了:“我前天才回京,上个月的账还没算。待会我去算账,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明天发月钱!”
一听到发钱,众人浑身充满干劲。
林知了把薛瑜和林飞奴叫到屋里,把上个月账目交给他俩,薛瑜算账,林飞奴再核算一遍。
林飞奴:“现在想起我了?我俩算账你干什么?”林知了:“休息啊。”
林飞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我才十岁,十岁,还是个孩子!”林知了:“你再废话天就黑了。”
林飞奴瞪眼她姐,气呼呼拿起算盘:“也不知道姐夫看上您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