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麻烦的,可又为何要做她们的受气包?今日这人她勾定了。
而皇帝自始至终余光都未离开寻竹,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想……这种情况阿竹是不可能吃亏的,那她会不会来利用自己?背于身后的手心攥着那块玉,不自觉摩挲几下。直到寻竹顶着那边安乐气愤的眼神,朝一边走了几步而后好似“不小心"摔了一下,径直往皇帝怀里扑去。
安乐气得站起身子,这等下贱东西!
可惜这贱人找错人了,皇帝表哥不近女色早已经是前朝后宫不争的事实。安乐嘴角一勾,等着皇帝将人瑞出去,而后她定然要把这贱人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皮剥下来,做成灯笼。
可不料皇帝却一点排斥都没有,甚至稳稳握住那贱人的腰身把人搂进自己怀里。
安乐瞪大了双眸,后槽牙都要咬断,“表哥!”“陛下觉得呢,我是郡主口中的人吗?"寻竹红着眼眶有些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委屈求做主的模样,“陛下说过妾身不必行礼的不是吗?况且妾身什么性子,陛下不清楚吗?”
她见皇帝都不必行礼,为何见个郡主不行礼就成了罪过?越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皇帝面上闪过一瞬慌乱,急忙抬手去擦,“莫哭,朕给你做主。”除却夜里榻上的时候,阿竹哪里还这样掉过眼泪?这定然是真的委屈极了,皇帝心头发胀,有些后悔适才的想法,凝眉看向安乐郡主的时候也隐隐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