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一群连龙头都敢捅的小弟,厉不厉害先不说,关键头铁啊。”“这谁敢动?”“反正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选他。”“我看到他就跑,退避三舍。”“打叫花子,除了他要饭的碗,什么都没有啊。”大波霞听楚千钧说得有趣。扑在楚千钧怀里,都笑得起不来了:“哈哈哈……”“钧哥,那其他人呢?”楚千钧继续话道:“剩下的人嘛,陈耀是不能动的。”“陈耀是洪兴的白纸扇。”“同江湖上许多人关系都很好。”“而且他很聪明,跟蒋天生的日子久了。”“自己搞了不少正经公司,挂牌子的。”“他的公司,他自己看场子,外面的老板很少。”“而且陈耀那个人深藏不露,不知道他有多少牌。”“他也是首先被排除的。”“剩下八个,柴湾马王简、九龙伊健,也该排掉。”“马王简是卖外围的,打他有屁用。”“你把他打死了,除了背个杀人罪,也抢不到他的生意啊。”“外围庄家不信你,根本不会继续合作。”“至于伊健,他是洪兴前任四大天王,华东叔的亲信。”“以前是九龙城寨的人。”“九龙城寨拆迁,华东洗底成功,回归洪兴。”“蒋天生假模假样,正好当时靓坤、韩宾等人都走了,有四个话事人的位置。”“车宝山、神仙可占了两个,一个给了无良。”“剩下那个,蒋天生想给华东。”“华东好不容易洗底成功,可能也是真累了。”“所以让他的嫡系小弟,伊健出来扛旗。”“伊健是城寨的人,在九龙也不过看场几家夜总会。”“就是细眼之前的场子。”“打伊健,难啃不说,收益又不大。”“而且华东在城寨住了几十年,人脉极广。”“你把他惹火了,他找骑兵出来杀你。”“那个老头,和我们的玫瑰、潮州帮老爷车,关系极好。”“城寨当年就有传言:拳王东、麻雀宫、城寨老爷人最凶。”“东就是洪兴华东,宫是号码帮白玫瑰,老爷是潮州帮老爷车。”“打伊健划不来,人家养老的东西,断人活路,一定不死不休。”“所以呢,剩下的六个话事人,就是真正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