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借给你。”“你……”不等高鼻梁发言。一名看起来像拉丁人的中年,话语道:“根本不是货物的问题,而是如今酒店面临的困局。”“整整一个月了,高台桌没有丝毫解释。”“没人给我们补货,货品也不再是独家。”“我们罗马那边的杀手,每天都在找我。”“他们要我给一个解释。”“为什么酒店卖给他们的药,会比外面的药店贵十倍。”“为什么酒店卖给他们的枪,都不如枪店里面的便宜。”“我无话好说。”“相信各位也一样。”啪……拍桌声响,一位看起来好像熊一样的白人光头,声音沉闷道:“我那边的希腊人,都快压不住了。”“他们现在要求酒店不再用金币。”“佣金以美元方式结账。”“高台桌那群混蛋,根本就不管我们。”“产品出了问题,第一个竟然是怀疑我们。”“大半个月了,还查不清楚吗?”“既然查不出我们的问题,那我们就是清白的。”“我打算自己干。”“你们呢?”嗡嗡嗡……众人交头接耳,小声开始起了议论。每个人的神色都有些古怪,显然是各怀心思。“要是长老会派人来处置我们呢?”“处置?奇拉尔多,你怕啊?”“不是怕,我只是觉得,大家应该先商量好,到时候怎么办。”“我们联手反击,还是各做各的?”“酒店是不是要改名字了,以后就叫我们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