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做走私的,也是要关系的。”“他们走的是菲律宾线,菲律宾人只认韩宾。”“你要想做,找我就行啦。”“或者打电话找水灵小姐。”“别的地方不敢说,南韩市场够你做的了。”“问题是你有货吗?你卖什么呀?”“元朗那么好地方,人工是港岛最便宜的,你在围村说话比村长还有用。”“这么好条件,你也没搞过哪怕一家的工厂啊。”“除了粉,要什么没什么,你还卖什么?”“最后观塘大宇、铜锣湾大佬B,总共不到十家酒吧。”“大佬B一家,大宇九家。”“产权是蒋天生的,看场权你谈不到。”“就算还有一些看场权能谈,一个月保护费又有多少?”“上上下下,哪儿都没好处。”“你和洪兴到底在拼什么?”“打一场下来,几十万医药费和保释费。”“要是搞大了,一天几百万,很容易就没了。”“你这么有钱的,没事扔着玩?”“到底什么仇这么大。”“连你这个龙头都豁出去了,拿头撞桌也要搞他们。”呃……楚千钧一通解说,把旁边笑面虎与乌鸦都说愣了。仔细想想,对啊,这尼玛拼啥呢。平时没发现,仔细研究,洪兴这他妈一群穷鬼。特别是他们选择的大佬B,总共一家酒吧混着。先不说产权是不是蒋天生的。即便能抢过来,那点钱还不如多放一笔高利贷呢。“不是,盟主,我没想和洪兴开战……”骆驼赶忙解释,心里恨死笑面虎与乌鸦。两个王八蛋,什么都不懂,就他妈会瞎搞。这事儿要被水灵知道了,又要打电话骂自己了。自己几十岁人了,天天被小妈像教训小孩儿一样,面子挂不住啊。古惑伦此时在旁边帮着解释道:“盟主,这次真是巧合,老顶不是故意的。”“正好遇到洪兴那群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