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发生过好几次了!每次遇到绝境,最后活下来的总是我!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天生黑瞳,身负阴煞,墓穴于你,如同归家。”
“寻常阴地,自然伤不了你分毫。”
我的解释,让他眼中的惊愕化为了然。
“没错,我师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他苦笑一声:“他说我这命,除了倒斗,什么也干不了。所以我从小没上过学,认的字都是师父一个一个教的。”
“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这一次会”
“问题不在墓,在水。”我直接打断了他。
他愣住了。
“水?什么水?”
“你们动了龙穴里的天池水。”
此言一出,黑衣男子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天天池水?那潭碧绿的水,竟然是天池水”
他象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全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斗起来。
“我们都碰了那水,他们个个都说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只有我只有我觉得浑身滚烫,象是被火烧一样难受!”
“小师傅,你你真是神了!”
他望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彻底的敬畏。
我摆了摆手,并不在意他的吹捧。
“你阴煞之体,天生亲近阴物,鬼怪不敢近身。但天池水是至阳至纯的灵物,于你而言,便是穿肠的剧毒。”
“记住,以后离这种东西远点,你还能多活几年。”
他的命格早已跳出三界五行,冲破了凡人的命数枷锁,这种人的事,我不想多管,也管不了。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冯田国和张岩。
“走吧。”
两人显然还没从这番对话的震撼中回过神。
“等等!”
黑衣男子急忙叫住了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热切。
“小师傅,如今我的兄弟都没了,我成了孤家寡人。我看您谈吐不凡,对我们这行了如指掌,不知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我干脆利落地回绝。
“你先别急着拒绝!”他有些急了,“干我们这行,虽然风险大,但来钱快!以小师傅你的本事,只要咱们联手,我保证”
“行了。”
我再次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你还是先想办法,把自己这条命保住再说吧。”
黑-衣男子脸色一僵,随即颓然地点了点头,满是苦涩。
“是我冒昧了。”
“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便带着冯田国和张岩转身离去。
一走出店门,冯田国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小盛,那盒子里的镇龙钉,你不打开数数吗?万一数量不对或者有假呢?”
我将那个沉甸甸的木盒直接抛给了他。
“不用数,一套,正好九颗。”
冯田国将信将疑地打开了盒子,只看了一眼,便惊呼出声。
“哎呀!还真是九颗!你怎么知道的?”
“龙棺配九龙,一套镇龙钉,自然是九颗。”
我说得云淡风轻,这在行家眼里不过是常识。若我当着那人的面开盒清点,反倒落了下乘。
冯田国恍然大悟,随即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那个人他真是盗墓的?”
“对。”我点头。
“我的天!”冯田国一脸的不可思议,“那可是损阴德的事啊!你怎么还帮他?”
我们说话间,已经坐上了冯田国的车。
车后座上,我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齐全,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才回答他刚才的问题:“盗墓是损阴德,可我不帮他,去哪找这救命的镇龙钉?”
“况且,那地方是他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那是他的机缘,也是他的命数,与我无关。”
“你的意思是,他跑到那店里,是为了躲灾?”
“对。”
冯田国更糊涂了:“可你刚才不是跟那个老板说,店里的风水格局被他破坏了吗?怎么还能”
话未说完,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你是故意骗那个老板的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岩,此刻正偏着头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迎上她的目光,不禁有些意外。
张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讶异,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我我就是随便猜的。”
“哦?”我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猜到的?”
张岩听完我的话,那双总是很明亮的眼睛里,光芒微微游移。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几秒,象是在脑海里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重新拼凑组合。
“因为那个老板,”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他配不上那间屋子。”
“而且,他太贪了。”
“如果让他知道那地方真的能帮人躲灾避劫,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