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从纪家带来的,苏婉宁的笔记。
纪书玉拿起那本笔记本。
封面是苏婉宁清秀的字迹。
她再次看开笔记,纸张已经泛黄,但字迹清晰工整。
笔记的后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还有大段大段的心得体会。
有些见解即便以纪书玉超前的眼光来看,也颇具前瞻性。
这后半段的笔记,她之前倒是没仔细看过。
笔记的中后部分,字迹似乎更显急促,思考也愈发深入。
其中有一页,空白处有行几乎被忽略的字迹。
‘北大王教授曾言,此方向大有可为,若深造,必邀我同往然’
“北大王教授?”
纪书玉心头一跳。
书里好像从未提起苏婉宁与北大有什么渊源。
她快速向前翻找,果然在更早的一些笔记里,零星看到听课心得、北大图书馆查阅等字眼。
一种模糊的猜测浮上心头。
原主母亲的知识储备和思考深度,绝非普通家庭主妇所能及。
笔记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有些凌乱,甚至带着一种无力感。
记录戛然而止,再往后翻,就是零星的一点记录,看起来有些着急。
而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没有公式,没有数据,只有几行诗。
墨水洇开了一些,仿佛曾被泪水打湿。
理想如星,璀璨却遥不可及。
囿于方寸,折翼困守。
非不愿飞,实不能也。
原主的母亲苏婉宁,她明明拥有如此出色的天赋和强烈的求知欲。
她本该有光明灿烂的未来,去高等学府深造,在她热爱的材料学领域有所建树。
而不是困在纪家,做一个默默无闻、最终被遗忘的妻子。
“非不愿飞,实不能也。”
是什么让她不能?
纪书玉揉揉头,想起纪国栋对自己的态度,不对劲,纪国栋似乎,很不喜欢原主。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牵扯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