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9
“这套房应该已经住了很久了吧?“赤苇京治坐在廊下的小桌子边,回望客厅。
“结婚前一年装修好的,到现在六年多了。“秋山夕小口抿了一下茶水,然后干脆地将旁边准备的奶倒了进去。
赤苇京治感慨:“感觉依旧和刚装修完一样。”秋山夕拿小茶匙在被子里胡乱搅着:“楼下基本是奶奶们在用,别说你了,我都没见过客厅乱了的时候。”
北信介笑着说:“因为千…ki从来不在客厅乱放东西。”“所以一会看到二楼不要太惊讶。"秋山夕先打了个预防针。“反而更让人期待了,不过我们还是先从一楼看起吧。“赤苇京治手指一点:“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有注意到,那里是你们写每日日程的地方吗?在家里还有这种习惯啊?”
摄像头体贴地随着赤苇京治的话转动,客厅整体布局接近于一个方形,穿过走廊进来后正面对着的是电视,左边就是他们目前所在的通往院子的方向,右上角是厨房,赤苇京治指向的是和电视正对的墙上,挂着一个大大的毛毡版,上面乱中有序地贴着不少便签。
比较引人注意的是毛毡版上有好几个漫画线稿风格的q版小人的形象,人物特征十分明显,其中两个就是秋山夕和北信介,剩下的三个是老人的形象,应该就是提到过的爷爷奶奶了,应该是出自秋山夕之手。“有的。“秋山夕点了点头:“爷爷奶奶们上年纪了,记性不是特别好了,我嘛,重要的事情基本都是靠我的外置大脑提醒,那东西摆在那里我一般也懒得写,这么说起来,应该是除了我都有这种习惯。”“这些形象是aki老师设计的?”
“随手画的,信介哥拿去定制了。”
赤苇京治丝滑地继续问下去:“那墙上的那些装饰画也是吗?看起来笔触比较稚嫩,是早期的作品吗?”
秋山夕扑哧一下笑出声:“不是诶,墙上的画都是信介哥和奶奶们画的,我只是稍微指导了一下。”
“那很厉害啊。"赤苇京治由衷地:“看起来都像是有功底的。”北信介谦虚地:“只是把能看的挂出来了,大多都不是很好看。”秋山夕不赞同:“我觉得都挺好看的呀。”赤苇京治问:“所以相当于家里所有人都会画画?”“哪里有不会画画的人。“秋山夕语气随意:“在纸上画朵花也是画画,拿树枝在地上画朵云也是画画,只是有些人画的次数多了比较熟练。”“也有道理。"赤苇京治点了点头,他看着餐桌旁边的墙上挂着的那幅画,蓝天白云下是金灿灿的水稻:“但这幅画的可真好,而且和你的风格一模一样。”“信介哥花了多久来着?”
北信介思索:“断断续续两个月吧。”
秋山夕支着下巴也看着那幅画:“这幅画我可画不出来。”赤苇京治也算是阅画无数了,他甚斟酌着说:“有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是吧!"秋山夕赞同道:“我也这样觉得!”北信介太了解水稻了,那种了解不是普通的画家通过写生能描绘出来的,那幅画就像是有种魔力,只要看着它就觉得天大的事情吃一顿饱饭就能打起精祖去解决。
北信介调侃:“联手给我戴高帽吗?”
秋山夕嗔怪:“哪有。”
穿堂风温柔地吹过,赤苇京治端着杯子罕见地在工作中感受到了轻松,下意识感慨:“真好啊。”
“嗯?“秋山夕歪头:“这是说到哪里了?”赤苇京治反应过来了,失笑摇头:“没什么,有些羡慕你们的生活状态。”他作为秋山夕的编辑也差不多五年了,早期到少年漫这个方向做编辑属实是无奈之举,但是工作年头多了对什么少年漫还是文艺部门已经没什么执念了,偶尔也会有种没有把喜爱的东西作为事业也挺不错的感觉,毕竟喜欢的文艺作品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但是和工作中绞尽脑汁地看肯定是两种状态。而且他负责的作家虽然不算省心,但都算是合的来,相处起来还是很愉快的。
秋山夕眨了眨眼,她当不了知心大姐姐,诡异地安慰了一句:“等到了小哄姐的位置应该会好一些。”
赤苇京治:“那还挺不容易的。”
“她现在应该不用像你这种出差到这么远了。”“这倒不是什么问题。“赤苇京治刚回答一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跑题了,今天的重点可是你。”
秋山夕也反应过来了,从他们坐下来以后摄影师就把摄像机架住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对着他们拍,她光聊天都忘了还在录像。秋山夕尴尬地:"喝茶喝茶。”
她拿起茶壶想再帮赤苇京治倒一杯,突然想起:“信介哥今天是不是还做了冷泡茶来着?”
北信介颔首:“我去拿一下。”
“我来我来。“秋山夕站起身一溜烟跑了。北信介猜她是想起来一直处在摄像头下,有点不适应,想跑出去歇一会,也就顺着她的心意坐了下来,这是这边不免有些冷场。赤苇京治看了下摄影师:“暂时休息一下?反正后期也会剪掉。”最主要的人物都出画面了,摄影师点了点头:“你们随意,这段会剪掉。”北信介:“还可以这样?”
赤苇京治:“肯定会剪的,而且这期上线前我们这边也会先看一下。“言下之意就是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