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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这样他坐在椅子上的时候秋山夕的头可以刚好放在他的膝盖上。北信介动作轻柔,都这样了还要时不时帮秋山夕扶着脑袋。“好了。”

耳边吹风机的声音响了太久,听到北信介声音的时候秋山夕下意识问了一下:“什么?”

“吹好了。“北信介摸摸她的头:“起来吧。”“不想起。”

“我把吹风机放回去。”

秋山夕抱得更紧些:“不嘛。”

“不别扭吗?"北信介动了动腿,秋山夕的脑袋也跟着晃一晃。“不呀~”

看得出今天心情很好了,北信介又摸了摸她的头:“要抱吗?”“要。“秋山夕张开手,他依旧被困在椅子和她之间,北信介将吹风机就近放到地上,顺手穿过她的腋下将秋山夕整个人抱起来。只要秋山夕和北信介在一起,她的头发一直都是北信介吹干的,她拉长了声音:“怎么办,我也觉得没办法离开信介哥在这边上大学了。”“我在这边陪千代?”

秋山夕撒娇的时候什么不负责任的话都能说出口,但北信介从来没有食言过,秋山夕诧异地再次确认:"真的吗?”“千代想的话。”

“那地呢?”

“几年的时间不要紧的。"北信介轻描淡写地像是在说什么不重要的事情。但秋山夕很清楚他对这份工作的认真,从学习到实践,还有配备各种自动化的农业装置,今年也根据去年的收成做了计划性调整。秋山夕呆愣:“姐姐总说我恋爱脑,信介哥才是恋爱脑。”“恋爱脑?"北信介隐约察觉出这个词不是完全正向的含义,“我和千代就是在谈恋爱啊。”

“嗯对!"秋山夕:“跟她们单身的说不清楚。”北信介笑了一下:“千代说的都对。”

虽然知道自己在北信介心里很重要,但每一次印证的时候秋山夕都有种难言的心动感。

“不过信介哥也不用这么迁就我啦。“秋山夕正直地:“要多顾着自己一点。“我有好好地这么做。"北信介低头亲了亲她:“一想到要和千代分隔两地我也很不舍。”

“所以我也很想在这里陪你。”

秋山夕被哄得晕晕乎乎的,用尽最后一点理智艰难地拒绝:“信介哥的事业也很重要!不要在勾引我了!”

这是什么形容,北信介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