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宫侑瞬间就注意到了:“队长,你有在练臂吗?”北信介摇了摇头:“没有。”
“但是臂围宽了吧?"宫侑伸出右臂挤出肌肉,在北信介边上比划:“肯定变粗了。”
宫治嘲笑:“你在队长边上好像小学生啊?”宫侑:?
他瞬间破防:“什么叫小学生?我身材也很好的好吗!”宫治:“不只是身材。”
秋山夕接道:“气质吧?”
北信介毕业后直接选择务农,满打满算一年出头,比起打排球的时候,劳动凝结成的肌肉更加紧实,整个人比之前壮实几分,但更明显的还是气质,有和完全脱离学生稚气的稳重感。
被比较的人是北信介,宫侑忍了:“只有你们两个住在这吗?”北信介回:“奶奶有事回兵库了,这几天我在这陪她。”“平常不在一起吗?“宫治惊讶:“还以为队长会在这陪你上学呢。”“怎么会,马上要到插秧的时候了,信介哥还要回去照看呢。“秋山夕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让北信介专门来陪自己。“哇,那你在这很无聊了。“宫侑说:“有空来大阪玩呗,反正我和阿治都在那边。”
秋山夕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问:“你们两个在那边不忙吗?”宫侑支着下巴,表情郁郁:“还行吧。”
北信介注意到,关心道:“在俱乐部不适应吗?”秋山夕挑了下眉看向宫治,宫治耸了耸肩。宫侑:“也不是不适应吧,很难说,算了算了不提了。”宫侑一扫烦躁的表情,转而问:“今天吃什么?我空着肚子来的,好饿。”北信介闻言站起身:“准备了火锅,我去收拾一下。”宫治也跟着起身:“我去帮忙。”
留下宫侑和秋山夕继续在矮桌边上坐着,宫侑怀疑地:“你上学放学都要队长接你,真要一个人在这边上学啊?你行吗?”秋山夕:“我可没你粘人,工作了还要和阿治在一起。”一个选了大阪的球队,一个选在大阪学料理,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宫侑被秋山夕一句粘人雷得外焦里嫩,表情狰狞地:“你听过人说话吗?”秋山夕双手捧着脸,做作地用着咏叹调:“兄弟情深,好感动。”宫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外面的动静厨房听得一清二楚,宫侑和宫治对上视线,双双被恶心地不想说话。
北信介稳坐钓鱼台:“挺好的,还能互相照应。”“饶了我吧队长。"宫侑痛苦地:“一会还要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