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从包里掏出四包瓜子酥,分别分给在座的几位:“细说。”宫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之前在便利店的时候,那个蠢货要买葡萄味的冰棍,最后一个刚好被一个女生买走了,看他可怜又让给他了。”“但前提是跟她打个赌,那个女生说,如果吃到了再来一根就和她谈恋爱。”
秋山夕声音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一点细节:“然后?”“他说可以。”
秋山夕迫不及待地:“那吃出来了吗?”
宫治:“吃出来了。”
秋山夕、森由依:“哇!”
“好有缘分。“秋山夕焦急地问:“所以为什么是差点谈上了。“这不就该谈上了。
“因为那个蠢货结了账以后就拿着冰棍直接走了,吃出来是再来一根的时候他都走出去两条街了。”
秋山夕”
她不死心地:“然后呢?”
“然后下一次遇见那个女生的时候,她上来问阿侑上次有没有吃到。"宫治想笑又不敢:“阿侑问她是谁。”
秋山夕面色狰狞:“渣男!”
角名伦太郎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认同地点了点头。“那个蠢货的脑容量不足以让他记住只见过一次面的女生。”宫治摊手:“说起来那个女生还是我们学校的,从此以后见到我俩就翻白眼。”秋山夕评价:“活该。”
“他很活该。“宫治争辩:“但我是无辜的啊。”那种能把最后一个口味让给别人的大善人,他起码记住人家长什么样了。“欢喜冤家也要挺好吃的。“森由依摸着下巴:“感觉宫侑很适合那种啊。”“会被气死吧?"秋山夕说:“我投追妻火葬场一票。”宫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听起来不错,我也投这个一票。”“喂!"宫侑突然在后门探出一个头:“你们在骂我吧?我一直在打喷嚏啊!秋山夕被吓了一跳,倒是宫治镇定自若地反问:“真的假的,打了多久了?”
宫侑感觉不对劲,但还是回复:“十分钟?”宫治:“没那么短。”
宫侑:?
“嗷!"森由依又从书包里掏吧掏吧,掏出几个信封,一溜烟跑到后门交给宫侑:“给你的。”
秋山夕瞄了一眼那个数量,小声打趣:“看起来比你们两个的多啊。”宫治无所谓地:“谁让他显眼呢。”
“阿嚏!!”
宫侑捂着鼻子:“绝对是你们在骂我!快闭嘴啊!”宫治敷衍地:“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