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我是不是不适合画漫画啊。”“为什么这种东西有这么多人喜欢。”
她其实是抱着画都画了就投出去算了的心态,万一那人也刚好刷到还能狠狠恶心一下他。
可能是恰好是因为秋山夕太讨厌那个男生了,那种浓墨的情绪透过纸面直冲面门,比起单纯的好坏,刻画足够饱满对人物来说更重要,毕竞人在看漫画的时候不会时刻想着自己身边出现这种人有多恶心。北信介从读者的角度隐约这样猜测,他摸了摸秋山夕的头:“不喜欢的东西以后就不画了。”
秋山夕脆弱可怜无助地倒在他怀里:“其实我画到后面的时候还挺爽的来着。”
她还非常精巧地设计了一个混身上下只有钢琴弹得好一个优点的人断了手,从来没这么恶毒过,实在接受不了这种角色居然会受欢迎。秋山夕的头都被她揉成鸡窝了,虽然有在刻意地留长头发,但几个月下来都没长出十厘米,过了肩膀刚好是最尴尬的长度,发尾蜷在颈窝总是翘得乱七八糟的。
北信介时常给她梳头发,但秋山夕的发质软软的,就算是刻意卷过,没有定型的话最后还是会沦为小鸡窝。
他习惯性地伸手捋了捋秋山夕的头发,将溺爱进行到底:“那也挺好的。”“可是。“秋山夕心虚地对了对手指:“现在这个情况,我怕小春和孤爪不开心。″
“千代画之前不是有跟朋友沟通过吗?"北信介安慰她:“如果给他们添麻烦了好好道歉就好了。”
“我现在有点不好意思。“秋山夕对手指的速度更快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个孤爪很不好惹的样子。”
她慌张地:“信介哥陪我一起吧,你也一起道歉他们一定会原谅我的。”北信介:“我也要一起吗?”
秋山夕小心翼翼地:“不行吗?”
北信介冷静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