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上课一边听讲一边做笔记的时候就已经接受她被魂穿的设定了。
“我说你啊,真的很夸张。"宫侑皱着眉不解道:“你画画不是挺厉害的吗,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秋山夕好羡慕宫侑能说出这种话,这才是真金子,相信自己到哪里都会发光的,她现在全是沧桑:“肌肉笨蛋是不会懂的。”“我确实不懂你们画画。"宫侑插着腰:“但我也长眼睛了好吗。”宫侑是一个完全不会把体贴表现在嘴上的人,他说话不是恶毒,只是直白,所以有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格外有说服力。秋山夕呆滞了一会,笑了一下:“你操心下你比赛吧,今天加油啊。”宫侑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操心的。”
“你就等着年后来看我们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