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地跟众人打了个招呼自动坐到了空着的座位上。
刚落座就直接发难:“说好的看笔记呢!”宫侑一摊手:“看不懂。”
秋山夕暗恨:“现在倒是不怕信介哥了。”宫侑高深莫测地晃了晃食指:“我们后来算了一下,如果因为补习没去参加训练赛一定会死得更惨。”
秋山夕:“”好有道理。
宫治丝滑地接过秋山夕的包,自食其力地开始掏吃的:“看到我们不开心吗?”
“当然!”
如果不是排球部约着要一起补习,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窝在信介哥怀里学习了,而现在她只能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自从当上队长后北信介在排球部付诸的精力本来就变多了,现在还要拉扯这几个人学习,她不是信介哥唯一的宝贝了。北信介仿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捏了捏她的脸,又给她找了个坐垫,直到安抚好她后才去给另外几个人安排学习任务。秋山夕每年的复习计划都是北信介一手制定的,因为开始得够早,所以每天并不繁重,在这些人里绝对是最省心的那个。有了长达一年的差生培养经验,北信介与他们的目标一致,及格就好,所以惴惴不安的几人没有受到想象中暴风雨般的洗礼,反而十分温和。在北信介给宫侑讲题的时候,宫治偷偷凑过来:“你每天在家都是过得这种好日子?”
秋山夕幽怨地:“只有你想不到。”
在家的时候信介哥不仅会哄着她学习,渴了给喂水,饿了给喂饭,热了给扇风,冷了给暖手,只要她愿意坐在书桌前,就是家里最大的功臣。宫治一言难尽,哑声:“我以为队长是那种更有原则的类型。”秋山夕摸鱼跟他说小话:“信介哥当然是啦。”宫治挑眉:“你要是写不完他安排的作业会挨骂吗?”“不会。“秋山夕看向他,眼睛里全是谴责:“信介哥怎么会骂人呢,你别乱说。”
宫治无语,“那会怎么样?”
“他会强行给我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