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像是飘出来的:“和你们一样吗?”宫治死鱼眼:“喂。"感觉自己被骂了。
秋山夕喃喃道:“我记得我以前是一个特别高冷的小女孩。”宫侑:“上辈子吗?”
秋山夕不信这个邪,她看向这里唯一一个正常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银岛结突然被点名不知所措,心中哀嚎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融入进来了!把他当透明人啊求求了!!
但吃东西的时候没说,这个时候说感觉怪没良心的,他挠了挠头尽量委婉道:“大家都知道你们关系好。”
秋山夕彻底闭上了眼睛。
北信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一会不在又给他搞出什么事了,他淡定地问:“怎么了?”
银岛结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北信介视线扫了一圈,落在小蘑菇秋山夕上面,虽然没有蹲在角落但是整个人蔫哒哒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我刚回来的时候看到有绿茶口味的冰淇淋,想吃吗?”
秋山夕火速抬头:“我能吃吗?”
天气虽然已经暖和了,秋山夕不管多热都处于冰淇淋摄入限制中,今天已经喝到冰奶茶了,她都没敢想还能吃到冰淇淋。“可以吃一个小的。”
北信介捏捏她的脸:“没有小的就只能吃一半。”“好呀好呀好呀。”
五分钟后,五人一人一个甜筒成一字排开在一楼大厅墙边站着,北信介左右手都拿满了袋子,远远看过去像是一个含辛茹苦哺育五个孩子的伟大父亲。其中一个特别有良心地把甜筒递给他吃一口。刚看完表演的尾白阿兰犹豫要不要过去。
马上到约定的吃饭时间了,赤木路成也到一楼了,他走过来顺手拍了下尾白阿兰的后背:“站着干嘛呢?”
“总觉得过去会破坏那一家人的氛围。”
“都说了排球部不是……"赤木路成也看见那一排了:“到底为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及其解:“这个场景非要说的话,也挺正常的吧?怎么就看起来那么像一家人呢?”
尾白阿兰也陷入深思。
大耳练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段,他看了那边一眼:“因为信介看起来比较稳重吧。”
两人齐齐转头,又对视一眼,稳重这一块,大耳练的认证还是太权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