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一眼桌上砖一样厚度的物体:“这个卡组真是越来越厚了。”北信介习惯将词语写在卡片上,每天都翻一翻,“反正也是随便看看。”秋山夕搂着他的肩膀,脚尖在空中随意地晃着,“那信介哥是不是以后就要每天都最后一个走了。”
“差不多吧,但应该不会晚太多。"北信介扶着她:“辛苦千代等我了。”“确实有点辛苦。“秋山夕顺着梯子就往上爬:“信介哥可以每天都背我回家吗?”
“然后每天最大的运动量就是从教室到卫生间?”秋山夕伸出食指摇了摇:“是从我的房间到信介哥的房间呀,要上下好几遍楼梯呢。”
北信介”
并没有觉得欣慰。
秋山奶奶多次说他太惯着千代了,北信介一直没什么感觉,毕竞千代一向乖巧。
但现在眼看着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些得寸进尺的要求,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应该对千代负起责任来,一味地溺爱是不对的。那就从最近的事情上开始做起。
北信介严肃地:“等天气暖和一些千代要不要和我一起锻炼。”“啊?“这个话题对秋山夕来说就很突然了:“我和信介哥吗?我吗?”“是邀请我当观众对吧?“秋山夕自动翻译了一下,找到了自认为合理的解释。
“不是。"北信介握住她的手腕,秋山夕的手腕也就他半个手掌宽,他都不敢用力:“冬天也快结束了,适合多动一动。”秋山夕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要。”
北信介意志坚定:“我们可以慢慢来,每天增加一点点。”秋山夕也分毫不让:“上学放学都走路就已经很累了。”北信介思考了一瞬,“十分钟,从十分钟开始。"在秋山夕再次拒绝前,继续说道:“千代想画我吗?”
秋山夕警觉:“什么意思。”
“如果千代能坚持到夏天的话。"北信介用最正直的语气:“我可以为艺术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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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夕大惊失色,“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