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哥!真的疼!” “‖‖″ 等他松手的时候秋山夕的手腕已经红成一片了,眼睛也像被水浸过了:“信介哥我看错你了。” 北信介郎心似铁:“我去洗手。” 他回来的时候秋山夕的依旧在沙发上趴着,只是变成脸朝左边,只留下一个绝情的后脑勺。 右边胳膊伸得老远,实力演绎眼不见为净。他拿起另一个盒子:“有点发热是正常的。”“哼。” “躺一会记得别动,晚点就没影响了。” “哼。” “一会还要贴上膏药。” “哼。” “我先走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