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来一记狠的(1 / 2)

两人在寒冷的夜色中相拥,汲取着彼此的温度和力量。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白雪的情绪稍微平复,身体也不再那么冰冷僵硬,林阳才低声道:

“走吧,白姐,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了。这事儿,必须得快!”

白雪顺从地点点头。

此刻,林阳就是她的主心骨。

林阳骑上自行车,载着白雪,再次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车轮滚滚,朝着莲花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寒冷的夜风扑面,却吹不散两人心中那份已然紧密相连的命运纽带。

回到莲花村时,已近夜里十点。

村子里万籁俱寂,只有零星几声狗吠,以及寒风掠过光秃秃树梢的呜咽声。

林阳先将白雪送回家中安顿,叮嘱她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但眼神已不再像之前那般绝望空洞,林阳总算稍稍放下心来。

这才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东头老村长家走去。

咚!咚咚!

虽然时间已晚,但林阳敲门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急促。

没过多久,屋里亮起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老村长林老根叔披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脸上带着被打扰的清梦的困倦,但更多的则是疑惑和一丝凝重。

他了解林阳,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办事稳妥,不是那不知轻重缓急的,这么晚找来,必定是出了大事。

“阳子?”老村长借着灯光看清门外的人,眉头微蹙,“这都啥时辰了,出啥要紧事了?快进屋里说,外头冷。”

林阳侧身进屋,顺手带上门,将凛冽的寒风关在门外。

堂屋里,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老根叔,事儿紧急,我就长话短说了。”

林阳没有客套,直接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原原本本、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老村长听着,脸上的睡意彻底消失不见,眉头越皱越紧,握着烟袋锅子的手背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吧嗒吧嗒地猛抽了几口旱烟,辛辣的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半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烟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响声:

“唉!造孽啊!真是造孽!”

他抬起眼,眼中是历经沧桑后的沉痛与愤怒。

“要是放在二十多年前,那饥荒年月,易子而食的惨事咱也不是没听过……”

“可如今,这光景总算能让人糊口了,咋还能干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来?!”

“而且,还是抢咱们莲花村的孩子!”

他重重的磕了磕烟锅子,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护犊般的强硬。

“白寡妇是咱们村的人,她男人姓林,那两个娃,大娃和二娃,是咱们老林家也是莲花村的根苗!”

“他白家庄的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上门,抢咱莲花村的娃去卖钱。”

“这不仅是打咱们老林家的脸,也是打咱们整个莲花村的脸!是欺咱们老林家和莲花村没人了!”

老村长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堂屋里踱了两步,军大衣的下摆带起一阵风: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有个说法!”

“阳子,你做得对,这事儿不能你一个人扛。”

“等天亮了,我就去敲钟,把咱们莲花村的老少爷们儿都叫上,带上家伙,直接去白家庄要人!”

“非得让他们白家庄的大队长给个交代不可!”

林阳见老村长动了真怒,心下稍安。

但他知道,老村长习惯性的思维还是“村里的事村里解决”,倾向于内部施压,而不是立刻捅到上面去。

所以,他必须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

“老根叔,您的意思我明白。”

林阳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条理清晰地说道:

“但我觉得,如果只是去要人、要说法,哪怕白家庄迫于压力把人交出来了,最后大概率也是他们关起门来自己处理。”

“毕竟是白寡妇的亲爹娘卖亲外孙,说出去是惊天丑闻,白家庄的大队长肯定想捂着盖着。”

“按照以往的经验,最多就是把白寡妇她爹娘和大哥打一顿,骂一顿,再罚点工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老村长:“可然后呢?那一家子是滚刀肉,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这次没得手,他们只会更恨白姐,更惦记着两个孩子。”

“只要孩子还在莲花村,还在白姐身边,他们就敢想出更阴损、更防不胜防的招数!”

“这次是明目张胆地抢,下次呢?会不会在路上堵?会不会趁着白姐下地干活的时候偷?”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咱们能防得了一时,还能防得了一世吗?”

老村长听着,踱步的速度慢了下来,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烟袋锅子里的火光明明灭灭。

林阳趁热打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