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回荡的,变了调的喊声:
“八爷!八爷!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啊……”
八爷带着几个留守的汉子,正缩在背风的石砬子洞口附近拢着火堆烤手取暖。
刺骨的寒风还是从石头缝里钻进来,冻得人后脊梁发凉。
冻得发麻僵硬的指头在跳跃的火苗上反复搓揉,皮肤烤得发烫,骨头缝里却还透着寒气。
远处那阵密集得吓人的枪声和隐约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狂暴猪嚎,早搅得他心神不宁。
手里的烟袋锅子吧嗒得比平时急得多,那呛人的烟味儿弥漫在小小的避风处。
远远看见虎子那连滚带爬,上气不接下气,活像被狼撵了似的狼狈身影冲回来,八爷心里咯噔一下。
拄着枣木拐杖猛地站起身,烟灰都磕掉了,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几乎是撞过来的虎子:
“咋了虎子?出啥事了?林阳他们没事吧?周公安呢?”
他声音里透着急切,烟袋杆子捏得紧紧的。